“哎呀”乾城轉了圈,樂呵呵道“你們看我像香妃嗎”
“我看您像跳鼠口糧。”德拉龍輕聲。
下一秒,“嘭”聲響起,圍繞著乾城的花栗鼠群一哄而散,乾城蹙眉轉身。
距離不到兩米,半人高的魔跳鼠虎視眈眈。
若有其他魔人在場,一般的魔物還不敢靠近。
偏偏隊伍里兩位都是魔王,魔息收斂太好,就算靈敏如魔鼠,也只當他們是普通人。
“煩”乾城很不爽。
米路早跑回去,獨留他一人面對。
和靈巧的花栗鼠不同,魔跳鼠渾身漆黑,除卻兩顆大齙牙,身后還拖著掃把一樣的尾巴。兩顆拳頭大小眼睛冒血光,長耳酷似芭蕉扇,里面布滿灰黑毛發。
乾城的視力好到他看清,魔跳鼠耳朵里爬動的放大版跳蚤。惡心的他連連往后退。
“您這是”德拉龍下馬。
乾城舉起手,對著魔跳鼠,姿勢跟投降差不多,“別過來。”
“”德拉龍不解,“您玩什么呢”
“我不行,”乾城晃腦袋,指向魔跳鼠,“太惡心了,我怕老鼠。”
“剛才的花栗鼠呢”
“不一樣,”乾城沒心情說了,躲到德拉龍身后,惡狠狠道“弄死它”
德拉龍沒動。
魔跳鼠先發動攻擊,只見蹲著就有半人高的老鼠一跳十米高馬上眾人跟著抬頭。
魔跳鼠大有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那意思。
班奈特沒動,魯道夫也沒動,他跟魯道夫不一樣,魯道夫不動是因為無所謂,他不動則是因為,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眼看要被“泰山壓頂”,馬上有黑影竄空,短短兩秒,血雨劈頭澆下。
乾城身周黑霧蠕動似活物,將他和德拉龍罩在其中。
等到黑霧散去,只見蘭斯洛特安然坐回馬背,那可憐的魔跳鼠,被他撕成兩半,腸子等流了一地。
班奈特等人更是凄慘,鮮血淋頭猝不及防。他們就在正下方,身上除了魔鼠血液外,還有各種零碎器官掛著。
“嘔”米路何曾見過這場面,彎腰將昨晚吃的,全貢獻給草地。
班奈特使勁擦眼睛,剛才不小心,有幾滴血滲進去了。
魯道夫臉色也難看,雖及時拿出件衣服遮擋,可作用實在有限。
乾城掃著“滿地狼藉”,被分成兩半的魔鼠身體還一抽一抽的,草地紅了,血腥味濃的讓他頭疼。
“你就不能文雅一點”
“啥叫文雅”蘭斯洛特身上倒干凈,指甲上的血被他仔細舔去,“不要學人類那些壞習慣,都是殺,整那些虛頭巴腦的干啥。”
“你是魔王,”乾城不認同道“得有格調。”
精靈正在一旁吐,沒想到會突然聽到,如此石破天驚的話,嚇得口中臟污又吞回去。
班奈特好心幫他拍背,看他吐出又咽回,沒忍住爆發更響亮的一聲“嘔”
眼看兩人肩搭背,比賽似在那嘔不停。乾城臉青了紫,紫了綠,最后干脆甩手離開。
好在那之后,他們很順利找到香地。
乾城一到地方就賴下不走了,他需要這股奇香洗滌心靈。
香地處在一處山坡下,湖泊旁。
乾城剛到時,還研究了會香味究竟從哪來。這地方沒有花,樹木很普通,草地看上去也正常,唯一特殊點的是泥土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