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也絕不是本人想得太多,事實上泥盆人確實就是會用這種手段來對某人實施集體霸凌。
這種霸凌還是會升級的,從背后說壞話、到集體無視、到集體實施欺凌,激化的過程不是一般的快,且基本上不可逆泥盆校園霸凌事件中那些被毆打被拍不雅照被強迫完成不合理要求的學生,都是這么一步步“體驗”過來的。
在自己的老家位面旅居過泥盆的張巍對這種沙雕習氣嗤之以鼻,但既然他現在扮演的是個土生土長的泥盆人,且扮演不合格還會被扣命運點外加增加任務難度,那么他當然能捏著鼻子把扮演演到位。
以一番嫻熟的馬屁滿足了柏原太和的鄰居長谷川太太的虛榮心,張巍順帶還套到了幾條有用的、在入場接受信息時被省略掉的情報
柏原太和大學畢業已經有三年之久,且未曾找到工作被奉承得很舒適的長谷川太太得意忘形之下暗示她家有闊氣的親戚可以幫忙介紹。
柏原太和已經有兩天沒有回家。
柏原太和的父母并未擔心成年兒子夜不歸宿,長谷川太太早上時還看見柏原太太出門去打小鋼珠一種賭博性質的電子游戲機。
柏原太和似乎是個“受歡迎”的年輕男性交過不少女朋友。
與滿足虛榮心后喜氣洋洋回家做飯的長谷川太太告別,張巍猶豫了下,還是放棄了去柏原家找線索的想法,決定按之前的打算來先找到另外三名試煉者。
“柏原太和的記憶畫面顯示他曾經與高一女生森川陽子交往過既然我被安排的扮演身份是與任務目標森川陽子相關的前男友,那其他的試煉者應當也與我類似。”
“森川陽子只是高中生,交際圈子有限,她就讀的河島高中,或許就有由試煉者扮演的關系人。”
理清楚思路,張巍便一路往河島高中走去。
另一邊,陳藝郎和燕紅已經順利抵達河島高中。
此時已是下午五點半,大部分高中生已經回家,只有運動社團的社員還在進行社團活動,一進校門,陳藝郎便看見精力旺盛的棒球社社員正喊著口號在操場上跑步。
陳藝郎可不想讓這些棒球社的人看到他扮演的社恐美術老師跟個休學的高一女生一塊兒出現,耐心等了會兒、直到棒球社的人跑遠,才跟做賊似的招呼燕紅趕緊進校還沒忘記始終叮囑她跟自己保持距離。
先后避開棒球社、田徑隊、足球隊等好幾個為了參加夏季大賽努力訓練的運動社團,兩人折騰了好會兒功夫才進入高一教學樓。
教學樓內空無一人,憋了一路的燕紅可算能自在點了,溜溜達達跟到陳藝郎屁股后頭,嘰嘰喳喳地問“那些人為什么在那里又跑又跳的操練,是要去打仗嗎”
“怎么會有女孩子一個人洗那么多臟衣物,是雇來洗衣的人嗎”
“這里真的是學校嗎藤井優子就是在這兒念書的和那些年輕男人一起念不會有人說三道四嗎”
陳藝郎“”
兩次跟這個小丫頭合作砍鬼砍妖怪,從隊友的角度上說,陳藝郎并不討厭燕紅這小姑娘雖然稍微莽了點、虎比了點,但作為隊友還是挺靠譜的。
可燕紅的古代人屬性確實也挺讓陳藝郎一個頭有兩個那么大他只是個混日子的大學生而已沒那本事跟個疑似生活在異位面明朝中期的古代人講清楚啥叫現代校園
“不是打仗,也不是雇的工人,是社團經理,你看到的人都是這所學校里的學生。藤井優子確實有男同學,這對于時空進度在二十世紀以后的位面來說是正常的事。”陳藝郎有氣無力地道,“行了,別問這些有的沒的,我不是讓你好好想一想藤井優子與森川陽子的關系嗎,你想起什么來了”
“”燕紅不理解。
既然都是學生,怎么會專門有一部分男學生被要求操練呢又怎么會要求女學生獨個兒洗那么多衣物呢
不理解歸不理解,陳藝郎交代的事兒她還是有認真在辦的,點頭道“我仔細回想了下,藤井優子好像跟森川陽子曾經是很好的朋友,但后來似乎是不怎么來往了。我看到的畫面里,藤井優子好像是遭受過很不好的事兒,很痛苦,天天關在家里哪兒也不去,也不去找森川陽子。”
頓了下,燕紅又補充了點兒自己的想法“我覺得她優子挺奇怪的,再有什么事兒,好朋友怎么能不去見不聯系呢我要是幾天不見柳二妮,我都特想她。”
陳藝郎“”柳二妮又特嘛是誰
說話間,兩人找到了藤井優子休學前就讀的高一六班教室,陳藝郎直接掏出螺絲起子把門鎖卸了,大大方方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