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帷幔中傳出來的聲音盡管小,但是其中不容拒絕的意味在場所有人都能感覺到。
“遵命,首領。”
讓荒川依奈十分遺憾的是,宮城空知這都能忍下去。
沒有上去就是一個謀朝篡位,讓躺在床上的老首領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人間疾苦。
太遺憾了。
走在回休息室的走廊上,路還是一樣的,景色也是一樣的,就是她的身份忽然來了個大反轉。
現在腳下踩的地毯,墻上掛的壁畫,墻后面不為人知的密室通道,加上走廊里來來回回端著槍,兇神惡煞的afia成員都有她一份了。
荒川依奈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突然的改變到底是福是禍。
她不相信老首領只是單純看瑟芙洛順眼,或者人到暮年憐愛心爆發,才非要執意收瑟芙洛為養女。
瑟芙洛雖然長相可愛精致,不動的時候就像真人尺寸的娃娃,足以勾起任何上了年紀的人內心對可愛幼崽的喜愛但是這里面不應該包括港口afia的首領
“我回來”
拖著懶散的腳步回到熟悉的門前,荒川依奈伸手推開了門。
然后就和斜躺在沙發上,聽到動靜抬頭的太宰治來了個眼對眼。
我去,太宰治怎么在這
太宰治只是抬頭看了一眼荒川依奈,隨即無趣地低下頭擺弄著手里什么東西,被沙發擋住,她也不能確定他手上的東西是什么。
“你怎么在這”在瑟芙洛這里從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太宰治稀奇地出現在她面前,堪比流星一樣稀有。
荒川依奈走近,想坐在另一個沙發上休息休息,和太宰治兩個人頂多井水不犯河水。
“切,討厭的暴力女。”
沒有搭理荒川依奈的意思,太宰治兩條腿搭在沙發一邊,濕漉漉的西裝褲還在往下滴水,他身下的沙發布料已經比其他地方顏色深了不少
很明顯已經濕透了。
這又是剛從哪條河里爬出來了
荒川依奈忍住了自己把人從她昂貴沙發上推下去的沖動,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應該集中的地方。
太宰治沒勁地躺在沙發上,整個人軟綿綿的呃,像一條剔掉骨頭的魚,翻著白肚皮躺在沙發上。
“喂,陰沉繃帶精你來的時候有沒有看見森醫生去哪里了”
明明她走的時候森鷗外還坐在原地看他的書,回來的時候就只剩下堆在桌子上攤開的書,和書頁里夾著的金絲眼鏡了。
荒川依奈抬頭看了一眼墻壁上的掛鐘,才上午十點。
這時候,也不是森鷗外的出診時間啊
聞言,太宰治躺在沙發上懶懶伸了個懶腰,濕濕的卷發蹭著后背還算干燥的靠背,漫不經心地又浸濕了一塊布料“啊沒看見呢,我進來的時候里面一個人都沒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