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果然是完美的演出吧,你是個很有眼光的觀眾哦不過我今天的目標暫且還不是你呢”
剛才在舞臺上聽到的聲音又一次出現,不同的是,比起經過擴音有些失真的舞臺音,明顯這個聲音更清晰。
不會吧
荒川依奈動作僵硬地一點一點轉過身去。
剛才她還在念叨的某只果子貍正端端正正站在她面前,倚著墻,半臉面具下是標志性的笑容。
“呀,看到我了嗎”
顯然,荒川依奈的反應取悅了他,就算是沒有得到回答,他也不太在意,自顧自提問著
“提問我是誰”
果子貍。
荒川依奈在心中默默回答。
但是這話她能接嗎她不能。
接了就完了,太宰治的腦子擺在那里又不是好看的,只要她今天表露出一絲的不對勁就算當場沒有發作,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就會成為一個不定時的炸彈。
所以她只是站在那里,用疑惑的眼神盯著果戈里,力求表現出自己的疑惑。
“哦,看來我們的幸運觀眾并沒有好好看我們精心準備的戲劇呢”
果戈里拍拍額頭,一股肉眼可見的苦悶環繞著他。
如果有不知名的人看到他這幅俊臉上的苦惱,一定會心痛于這樣的表情吧。
“你是臺上的主持人你剛剛的意思是說你是來專門找我的嗎”
笑死,荒川依奈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傻子。
二樓的特有房間里面只有她和太宰治兩個人,不是來找她的,還能是來這里找飯團的嗎
“哦,正確來說,不太對。”
果戈里的話讓荒川依奈心中一喜。
“應該還有阿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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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說,還有誰還有哪一個哪個阿陀
并不是荒川依奈的耳朵除了問題,你要相信她的手藝,所有馬甲的五感都是十足十的好。
她只是單純地不愿意相信她的耳朵而已。
可憐的命運女神好像并不愿意放過她。
她就說,啊,她、就、說
不帶這么玩的,原本不應該在原著線出現的勢力,咔一下子,把她馬甲迷暈了。
這個時間段應該在西伯利亞的陀總,本來老老實實做自己的大倉鼠,待在西伯利亞不是很好嘛,結果他現在,咔一下子,來到了拍賣場。
在原著后半段才出現的果子貍,咔一下子,找到門口來了。
干嘛呢,好不容易知道點原著劇情,用得著這樣搗亂嗎
“不過阿陀好像對你沒有什么興趣明明是這么有趣的事情,為什么不想來看看呢”
不解地向前跨了兩步,果戈里眨眨眼睛,靠近了荒川依奈,一雙金色的眼睛閃著好奇的光。
比起將來的成熟,現在只是個少年的果戈里更加活潑當然,臉也更加年輕。
沒想到只是陪著阿陀來了一趟,意外找到了有趣的東西呢。
無論是拍賣會的那個所謂的壓軸拍品,還是面前這個一臉疑惑的家伙,都給他帶來了一點平常生活以外的意外驚喜。
哦,一邊那個纏著繃帶的家伙也蠻有趣的嘛
橫濱真是個人杰地靈的地方
跟著向后退了一步,荒川依奈把視線投向太宰治。
“留步,小丑先生按照規矩,臺上表演的小丑先生也不應該親自下場,和觀眾互動的吧”
雖然看起來漠不關心,關鍵時候太宰治還是挺靠譜的。
怎么著,辻原曜和他也算得上是朋友。
“規矩,哦,我最討厭規矩了。規矩,就是人們自愿套上的枷鎖,要是讓我把頭伸進牽引的繩圈里,還不如直接殺掉我”
“要知道,被繩索牢牢拴住的人類可真是太糟糕了”
果戈里聳聳肩。對太宰治的言論表現出強烈的反對。
趁著兩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間,果戈里一掀斗篷,整個人霎時間出現在荒川依奈面前。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如此之近,近到連果戈里纖長的睫毛都清晰可數,近到荒川依奈甚至能看清倒映在金色眼眸中自己的倒影。
果戈里露出的左眼中完完整整,沒有后日的那一道驚悚的傷疤,純粹的金瞳中沒有惡意,只有孩子似的天真和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