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這個休息室的港口afia成員們見怪不怪,大概又是森醫生惹得瑟芙洛小姐生氣了吧,同樣的戲碼每個星期都來幾次,逸聞早就在港口afia中間傳開了。
傳言說新來的醫生是個蘿莉控,身邊跟著兩個可愛到爆炸的金發蘿莉。
之所以這幾個星期以來,誰也不想挑釁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森醫生,就是因為瑟芙洛小姐是個罕見的異能力者,所有膽敢輕視她的敵人墳頭草全都一尺高,挑戰她的權威至今無人生還。
傳聞中,得益于瑟芙洛小姐的保護,森醫生才能順利在港口afia生存下去。就連首領和幾個干部都對如此強大的異能力者青眼有加
沒看見名義上是森醫生休息室的房間,現在已經完全按照瑟芙洛小姐的標準來裝飾了嗎
幾個成員對視一眼搖搖頭,又裝作沒有聽見一樣,端著武器,輕手輕腳經過了緊閉的房門。
惹不起惹不起。
“滴答,滴答。”
一下,一下,水珠不停落下。
東京,郊外的地底,存在著一個天然大型礦洞,卻鮮為人知。
這里是隱秘的絕地,是無人生還的惡劣絕境,是血腥罪惡的正義審判場也是劊子手的狂歡樂園。
被尖銳的鐵劍分割開的各處空間,化作囚禁困徒的牢籠,死死限制他們的自由,膽敢逾越者
殺無赦。
角落里其中一間小小的,不起眼的牢房中,關押著小小的奈緒。
黑暗的牢獄沒有半點光明,簡直叫人不辨天日。奈緒軟軟倒在臟污的地上,連刺骨的寒冷都快要無法喚醒她的意識了。
她已經被抓到這里有好長好長時間了,她想。
普普通通的生活,有愛我的爸爸媽媽,媽媽甜蜜的手作便當和爸爸開心的推秋千游戲雖然她的人生還沒有經歷過幾年,但是那些幸福的記憶好像也遙遠得仿佛上輩子的事情了。
冷,真的好冷,比冬天堆在院子里傻傻笑得大雪人還要冷,比爸爸從院子里鏟雪回來時身上落下來的雪花還要冷。
富有節奏的滴水聲中,奈緒微不可查動了動,想要蜷縮起來溫暖自己。
黑暗中,一聲輕笑響起,喚醒了奈緒沉沉的意識。
這聲音輕柔慵懶,又帶著莫名高高在上的戲謔。
“啊,小朋友想要姐姐救你出去嗎”
一只柔軟的手撫上艾米麗低垂的臉龐,冰冷細膩,還帶著甜蜜的誘惑香氣
年幼的女孩并不知道,這是奢侈香水的氣味,是用閃閃的珠寶金錢堆砌調和出的甜蜜香氣因為那樣的生活離她太遠太遠了。
啊,香香的,甜甜的好像媽媽做的小蛋糕的味道哦。
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奈緒只是昏昏沉沉地想。
“嘖,這小東西都快死了,還不給她喂點東西這么病懨懨的誰會想要啊”
沒有得到反應,女聲好像很不滿似的,大聲朝著牢房外面抱怨,聲音又變得尖利刺耳起來,刺激奈緒的耳朵陣陣的疼。
媽媽明明漂亮又溫柔,小蛋糕也是像云朵一樣軟軟甜甜,這下,又不太像媽媽了誒。
那爸爸媽媽什么時候才能找到她呢
視野一片黑暗,眨眨酸澀刺痛的眼睛,這是奈緒昏死倒地之前,腦海里纏繞著的最后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