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猝死是不會降臨在老子身上的,就是哈啊”
趴在桌子上,五條悟捂著嘴懶懶打了個哈欠,眼睛半睜半閉,一副睡不醒的樣子,“有一點點困。”
說著說著,這人就漸漸低下頭去,最后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了。
不一會,微微的鼾聲就從圍攏的臂彎里傳出來。
zzz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額頭垂下兩條黑線。
這家伙,一如既往不靠譜啊。
“話說今天不是有夜蛾老師的理論課嗎”
夏油杰重新開啟話題,他環視了一圈,向來是三套桌椅的教室忽然多了一套,嶄新的原木桌椅靜靜矗立在原地,散發著新漆的氣息。只有一張桌子,沒有椅子。
此時座位上沒有人而已。
想必,這就是為了那個新學生羅季昂準備的。
家入硝子進教室的第一瞬間就看到了這套桌椅,特意去掉了椅子,也是照顧羅季昂坐著輪椅行動不便,直接坐在輪椅上就能使用這張桌子夜蛾老師果然是一如既往細心。
只不過直到現在它的主人都不知所蹤整個早上都沒有消息,不知道去哪了。
“他不知道課表”
想了想,也許只有這種理由才能解釋羅季昂缺席了。
畢竟昨天逛著逛著校園四個人打了起來,熱血一上頭,管你三七二十一,擼起袖子就是一頓混戰。
打完之后雖然冷靜下來,也是各自呆了一會就回去了,誰也沒想到還有課表這回事一場戰斗疲累交加之下,就連向來細心的夏油杰都沒能顧及這一方面。
“要不然我去找找他,”夏油杰說著,撐著桌子起身,打算出去找人,“說什么也是入學第一天,遲到也不太好誰”
一道身影站在窗邊,幽幽的,冷冷的,盯著試圖出去尋人的夏油杰。
寬大的黑袍,慘白的臉色,加上腳底下陰郁詭異不停舞動的影子
不是昨天晚上從窗戶被扔出來的黑袍又是誰。
“真心奉勸你一句,別在早上去吵醒睡覺的主人,”黑袍用低啞的嗓音幽幽說了一句,好像對此頗有經驗似的,“否則你不會想知道會發生什么的。”
起床氣是無人能擋的大,毫不留情,不把吵醒他的人揍一頓,用手邊能夠到的東西綁起來吊在房頂上,決不罷休。
會發生什么
現在夏油杰就是好奇,非常好奇。
雖然能隱隱約約猜到羅季昂作為一個標準的不能再標準的咒術師,并且按照咒力量和戰斗能力來看等級不低,很可能已經達到了一級。
必定血液里流淌的也是純粹的瘋狂與暴戾但是畢竟沒有窺探過他虛弱外表下真實的瘋狂,會好奇也是在所難免。
窺私欲是每個人都擁有的劣根性,對他人隱藏著的事情,和向外表露完全不一樣的性格,或者深埋心底的秘密
對這些擁有窺探的欲望是人的本性,連他也不能避免。
不過與放縱自己的那些人相比,他會克制自己的欲望,忍受一切。
好吧。
夏油杰重新坐回去,不再管外面幽魂一樣的黑袍,假裝自己聽不見他松了口氣的聲音。
“怎么回事聽他的意思羅季昂是在,呃,”頓了一下,家入硝子順利找到一個詞來形容現在的情況,“賴床”
沒想到有一天這樣接近正常生活的用詞會出現在她玄幻的生活里。
“嗯,聽起來好像從以前就是這樣了,不能被吵醒,不然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雖然這個可怕程度存疑。
“從以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