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不穩之下為了不連累得可憐傷病患再次躺槍,家入硝子不得不放開手上的輪椅
正合他意。
邪魅一笑,五條悟攥住把手,拽起兩條大長腿飛快朝著遠方跑過去,一騎絕塵。
荒川依奈還沒反應過來,像一只被扼住脖子的大鵝,“嘎”一下子被連人帶輪椅一波帶走,毫無還手之力。
我去,干什么我又沒招你沒惹你,不至于這么小心眼還要找個沒人的地方手起刀落咔嚓了我吧
迎面刮來的風因為過高的速度而冰冷,刀片似的劃過臉頰,生生的疼。
荒川依奈懷疑要不是dk悟還沒有掌握瞬移,她現在就應該會體驗一把在空中展翅翱翔的感覺,一覽眾山小或者速度快到讓她懷疑是不是趁她不注意偷偷換了個貼圖。
“你、咳咳、你、咳”
一開口,大股大股的冷風倒灌進喉嚨,火辣辣刺激脆弱的黏膜,惹得羅季昂忍不住斷斷續續咳嗽起來。
靠,這貨肯定是故意的
嘴角銜著看好戲的笑容,五條悟對坐在輪椅上把肺都快咳出來的羅季昂無動于衷。
“好了,到了”
只過了相當短的一段時間五條悟就把她放了下來,輪椅摔在堅硬的地面上不穩地晃動兩下,看起來十分危險。
來不及把眼角咳出來的淚擦掉,羅季昂迅速伸手把輪椅扶正,黑發在狂亂疾風的作用下變得微微凌亂,藍白色領口也敞開一點,順著立起的領子線條,露出白皙分明,線條優美的深深鎖骨。
病弱美人不得不說是永遠滴神。
只可惜五條悟并不懂得憐香惜玉,不如說光論顏值,五條悟這張神顏倒是不懼任何比拼。
“你怎么這么弱”
說的倒不是羅季昂的實力,能跟他和杰打起來的實力怎么也不會弱他說的是羅季昂的身體,比起人均實力變態的咒術師,真的是墊底狀態。
不說別的,就是平時待在后方的家入硝子,都能輕輕松松用一只手掀翻他。
“咳咳,你才弱才能不拘束于形式,只要存在就不分高低。”羅季昂用纖細的食指揩掉眼淚,忍不住辯駁了一聲。
“哼哼才能,好吧,”五條悟重復了一遍,“起碼比正論更符合老子心意。”
像做什么邪i教儀式一樣,背著手,五條悟圍著羅季昂的輪椅轉了兩圈,大長腿在面前不停晃來晃去,晃來晃去
晃得荒川依奈眼暈。
“你,”扶著下巴,五條悟像遇到什么難題一樣,小墨鏡滑到鼻梁上堪堪掛住,一雙蒼天之瞳眨也不眨盯著羅季昂,“什么來頭。”
那些高層的爛橘子,發現一個能推出去定罪的替罪羊怎么可能放手。
要不是有點來頭,這個精致脆弱的理想主義者早就犧牲在權利的斗爭傾軋之下,連渣都不剩。
“我嗎”羅季昂無所謂笑了笑,因為用力擦拭,眼尾還殘留一抹暈紅,“我就是個普普通通,凌駕于大多數無才能者之上的人沒什么大來頭。”
好,夠狂很久沒人在他面前說這么狂的話了。
五條悟感覺自己的戰意在熊熊燃燒,“沒有什么來頭,試一試就知道了”
抬起纖細的,仿佛一掐就斷的手腕,羅季昂扯出一個足夠讓人憐惜的微笑,“有能力的話就盡管來試試看”
“轟”
一聲震天撼地的爆炸聲響起,驚起林間無數飛鳥,驚動了還在原地停留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
這個方向是訓練場
對視一眼,兩人一致向傳來的方向疾步跑去。
怎么一會沒看住,又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