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要使用的話,也只能在那一方小世界。結合蕾米爾的身份,倒是可以利用一波。
滿意關閉系統頁面,荒川依奈登上了辻原曜的馬甲。
自從上次和太宰治一別后,辻原曜就再也沒見過他。
拎著兩個大大的黑色塑料袋,辻原曜關上門,感受到暖暖的陽光灑在臉上。
平常的一天,沒有什么特殊的情況。但是起碼現在,作為一個普通人,辻原曜非常喜歡這樣的平常。
不平凡的驚心動魄,他已經經歷過太多太多。想要的,不就是守護這樣的平凡嗎
“早啊,辻原君”
鄰居的松下小姐圍著圍裙,從樓下拾級而上,看來是剛剛倒垃圾回來。一個小小的身影,亦步亦趨跟著她。
“早,松下太太。今天也是天氣很好的一天。”
“早呀辻原哥哥”
松下太太的兒子,是一個留著西瓜頭的小孩,看著乖乖的,實則很調皮,經常氣得媽媽教訓他。最討厭的是喝牛奶,最喜歡的是鄰居家的溫柔哥哥。
“早,小太今天有沒有聽媽媽的話”
“當然啦小太是乖孩子”
辻原曜把右手上的塑料袋換到另一個手,俯下身揉揉小太的頭。
“辻原先生這是又要去貧民窟嗎”
順著松下太太的目光看去,辻原曜了然地拎起塑料袋。
“對最近幾天會有點忙,所以提前去看看他們。”
“那就不多打擾您了,您忙吧。”
攬著自己依依不舍的兒子,松下太太十分善解人意。
直到那個身影消失在階梯,松下太太才收回目光,感嘆不已。
現在這世道,辻原先生這樣的好人,真是不多了。
鐳缽街
自從幾年前的一場震撼人心的爆炸將這個地方夷為平地之后,這里就徹底成為三不管地帶。爆炸后無家可歸的人們,橫濱原本的流浪者,許多混亂的灰色勢力
形形色色的組織組成了如今的鐳缽街。
而辻原曜知道的要更多一些比如那場席卷世界的戰爭,比如軍方一些秘而不宣的人體實驗。
行走在鐳缽街,正如行走在混亂中,辻原曜左右張望,尋找自己想要的那個身影。
鐵皮蓋成的房子,布簾搭起的門。五顏六色卻并沒有讓街道顯得熱烈奔放,反而褪色讓一切都陰暗不堪。初春的陽光如此慷慨,可也竟然不愿意憐惜這樣一塊被拋棄的土地似的,這里到處都是濃得化不開的暗影和陰霾。
白日里游蕩的人并不多,似乎在陽光拒絕鐳缽街居民的時候,他們也同樣拒絕了陽光。
自從前些年從戰場上退下,少年的他輾轉各地最終來到橫濱。
鐳缽街有許多戰后的孤兒和原本就無家可歸的流浪兒。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小小世界里,弱勢的一方是無法生存下去的,所以他們抱成一團,竭盡全力保全自己。十多歲,在這個對本應受到大人們愛惜的年紀,他們早早就懂得了生存的法則,并不惜一切用盡手段活下去。
渾渾噩噩那幾年,自從知道了這么一個地方,他每個星期都會來。有時候是救治傷員,有時候是受人所托來尋人,但更多的時候,是為這里的孩子們帶來一些水和食物。
啊,找到了。
余光里,一個小小的黑色身影一閃而過。
“芥川君。”
小小的身影停下了。
瘦削的臉頰,矮矮的身材,一件半新不舊的純黑色大衣略顯寬松地掛在身上。黑色的頭發,偏偏有兩縷在頰邊漸變過渡到白色,搭配自帶殺氣的眼神
像一只兇兇的垂耳兔。
垂耳兔,啊不,芥川龍之介雖然眼神兇兇,看清辻原曜的一瞬間還是誠實地站定了。
“辻原先生,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