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就算是修復時空也要先碰到主角。等寧寧同學猶豫幾天再去找那個惡劣正太,黃花菜都涼了好嘛,還不如她先來主動出擊,早點干完早點收工。
“誒誒蕾米爾你去哪”
“舊校舍”
猶豫了一下,八尋寧寧和赤根葵揮手道別,對著那個跑遠的身影拔腿追了上去。
“蕾米爾同學等等我”
八尋寧寧命運偏移度10
斜陽晚霞,昏黃的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照亮這間廢棄的廁所,空氣里晶亮的灰塵隨著動作被攪動。
跨過階梯,紅漆的門一扇扇緊閉,在夕陽下明暗分割。藏私一般地,仿佛關押著一個個陳舊的秘密。
這里是廢棄的舊校舍,是這個學園被廢棄的一部分。安靜無言,是一切有形無形都遵守的法則。
而今天傍晚,這條規則被突兀打破。
“咚咚咚”
“花子小姐,花子小姐,你在嗎”
指節輕輕扣動門扉,三聲不多不少。輕聲呼喚出那個蘊含著神秘的名字,一種特殊的韻味在唇齒間回蕩。
傍晚的陰陽交匯之際,逢魔時刻,天地間的怪異匯聚,少女被拉長的影子都顯得無比怪異。
在昏黃的夕陽下,此世與彼世兩條本不該相交的水平線,在神秘的儀式召喚下逐漸匯聚。
無聲無息。
昏暗的隔間寂靜無聲,光線照耀下灰塵依舊漫不經心地游動,蕾米爾的呼喚似乎毫無反應。
“呼我都說肯定是假的啦蕾米爾,我們回去吧。”
松了一口氣,八尋寧寧眨眨眼睛,準備拉著站在那一動不動的蕾米爾離開。
滿足了新同桌的好奇心的話,接下來就可以回家啦
“不,”蕾米爾微微一笑,美麗的笑容中透露著說不清的愉悅“不是假的喲。”
猝不及防地,蕾米爾頭也不回反手一抓,淡定地感受到手上傳來的冰涼觸感。
右手猛然發力,流暢的弧線伴隨清脆的“誒誒誒”的聲音劃過頭頂。蕾米爾雙腿一頂,流暢地給了聲音的主人一個干脆利落的過肩摔“duang”的一聲讓人聽著就感覺到幻痛。
身著舊式制服的少年被狠狠壓在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眼冒金星。天旋地轉迷糊不清間,少年不由得扶著暈頭轉向的頭狠狠吐槽了一句。
“嘶好暴力”
喲,還挺有精神。
蕾米爾戲謔,膝蓋一頂,那只看似白皙柔軟的手猛力一拽
“啊痛痛痛痛”
少年呲牙咧嘴,發出更為劇烈的痛呼,像一尾缺水的魚不停掙扎起來。
旁邊的八尋寧寧后退一步,目瞪口呆。
“花子”蕾米爾拍拍手,膝蓋一撐從地上站起身來,俯視地上咸魚躺的少年疑惑道“怎么是男性”
“喂我說你這是性別歧視為什么花子就不能是男的”
“嗯哼,”朝著外面聳聳肩,蕾米爾示意那個飄在半空的身影解釋道“因為這是女廁所。紳士們都應該知道,男士止步。不遵守規矩的話,會被可愛的小姐們尖叫著來一個過肩摔也說不定呢”
花子君扶著自己被狠狠壓過的腹部,目光略過蕾米爾的臉,眸中閃過一絲不自在。
“切,傳言又不是我能決定的”花子君扶了扶帽子,小聲念叨著什么。
怪異從人們的流言中誕生,也必須遵循傳言的內容行動,他是人們認知中的花子,必須出現在女廁所里,他又有什么辦法嘛
“什么”
“沒什么啦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兩個人,不,應該說是一人一怪異一問一答,顯得格外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