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疾風閃過,揚起金發,愛麗絲手下一空,不由得失衡一個踉蹌。
“我明白了愛麗絲,你站在那里就好”
話音未落,瑟芙洛提起裙擺腳尖一點,整個人離弦箭般直沖而去,在愛麗絲眼前劃出一道玫紅色殘影。
你到底明白了些什么啊
愛麗絲恨恨地跺了跺腳,礙于森歐外的命令不能沖上去把她拉回來。她是底牌,是不到最后一刻決不能揭露的鬼牌。
算了算了,等笨蛋林太郎回來再說,她可收拾不了這么大一個爛攤子。
愛麗絲把鍋甩給了正在氣喘吁吁往回趕的某大叔。
瑟芙洛動作很快,行動的時候,他的槍口還沒有完全抬起來。
哈
不但不害怕,反倒直挺挺沖過來的瑟芙洛很明顯惹怒了小頭目。
已經習慣于欺凌弱小,從中獲取強大快感的人,又怎么能忍受眼中的弱小膽敢“大逆不道”反抗他呢
憤怒狂潮一樣席卷了他,強大的情緒蒙蔽雙眼,熱血上頭的他沒有注意到瑟芙洛猩紅的眼眸。
“你這個不自量力的小東西”
他狠狠地端起槍,瞄準,扣動扳機。
“砰、砰、砰”
三聲槍響,拉開了戰役的序幕。
這是一場一邊倒的戰爭。
戰爭的天平上,一邊是一個稚嫩天真的蘿莉,一邊是一群全副武裝的大漢。武力值的差距肉眼可見。
然而滑稽的就是在于,戰爭的號角響起,戰爭的女神輕輕撥動,勝利的天平輕易朝著瑟芙洛傾斜。
“哈就只有這點程度嗎”
用小皮鞋任性地踢了踢昏迷不醒的男人,瑟芙洛一手叉腰,身側薔薇花瓣唯美飄落,一點也看不出剛剛兇殘的樣子。
她不滿地咂了咂嘴,目光不停在四周逡巡。
廣津柳浪沒想到,只不過是平平常常的出了一趟任務,還是抓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一轉眼訓練有素的黑蜥蜴全部都被打暈,疊成了一座頗為滑稽的人肉香檳塔。
永遠在圣誕樹上閃耀的伯利恒之星,驕傲站立于敵人之上。只有尸山血海才能供養出這樣一朵嬌嫩的薔薇。
異能力者
目光落于環繞在她身邊的,本不應該出現在這里嬌艷花瓣上,廣津柳浪神情微微一肅。
沒想到,只是一個普通地下醫生身邊,竟然待著一個無比珍惜的異能力者,看樣子好像還是
異能力是足以改變世界的力量。強大,詭異,變幻莫測。和它的強大所對應的,則是它的珍貴稀少。
不像遠古傳說中的血脈力量一樣,可以遺傳或者后天覺醒,異能力從出生開始就跟隨擁有者,沒有什么篩選依據和必要條件。
珍貴無比的異能力者可能出現在高門深院開滿鮮花的鄉紳望族中,也有可能出現在鐳缽街滿溢污水的狹隘角落里。
只要有人出生的地方,就有極小概率出現得天獨厚的異能力者。
而這樣的異能力者,每個人的能力都不同。
廣津柳浪抬起手,一根一根地扯掉手套。白色的手套輕飄飄落在地上,濺起一片小小的灰塵。
紫色的光芒乍現。
“呦西呦西終于來了個好玩一點的獵物了”
光芒一下子吸引了瑟芙洛的注意,或者說,她一直在警惕著周圍。
合格的獵人從不會在鳴金收兵前放松警惕。
被發現的廣津柳浪從院子外慢步走近,渾身彌漫著的異能力光芒格外顯眼。
“呀,是個大叔”
三步并作兩步輕盈躍下,精致的洋裙如同花朵般綻放,一旋身,瑟芙洛甜甜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