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觸及到瑟芙洛穿著的,由他一手置辦的玫紅洋裙和粉嫩可愛的兔耳拖鞋,森鷗外神情微微一動。
“真是的給我添了這么多麻煩啊小瑟芙洛。”
森鷗外狀若寬容地笑了笑,仿佛根本看不到廢墟一樣破敗的倉庫,和橫七豎八,死狀凄慘的尸體們一樣。
語氣像極了寵溺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明明白大褂破破爛爛,身上也狼狽極了,甚至連臉側都有一道緩緩滲出血液的傷口。
但是只要見到此時微微笑著的森鷗外,沒有人會把他和那個貧民窟的醫生聯系在一起。
此刻,他更像是常暗島上提出冷酷計劃的軍醫,冷酷嚴厲,微微扭曲的惡意是十分的偏執。
他從沉默順從的愛麗絲手中接過女孩,帶著惡意地用沾滿灰塵的白大褂去貼近女孩干干凈凈纖塵不染的臉頰。
直到看到女孩的臉頰上顯眼的灰印,森鷗外才真情實意地微笑起來。
森鷗外好感20
他回頭看了一眼太宰治,少年正面對著倉庫墻面被攔腰斬斷的鋼筋鋒銳斷角,捧著臉,雙眸像一個追星少女一樣ikaika閃閃發光。
“走了,太宰君。”
森鷗外停下了腳步,意味深長地說。
“切,森先生是啰啰嗦嗦的雞媽媽嗎。”
太宰治嘟嘟囔囔不滿說道,離開自己的夢中情墻,心不甘情不愿地跟上去。
路過愛麗絲身邊時趁其不備摸了她的頭。
在愛麗絲氣急敗壞,逐漸消失的聲音中,太宰治頗為幼稚地做了個鬼臉。
略略略
“太宰君,再這樣愛麗絲會躲開你的。”
“切,是再也不會理你才對呢”
“愛麗絲小愛麗絲理理我嘛qaq"
微風吹過,剩下的話語飄散風中。
東京,繁華的不夜都,哪怕是最深的黑夜,夜幕下也是明亮燈光的天下,比星星還要閃耀。
外來的旅客,能在這座城市感受到火樹銀花的燈火通明,也能受到繁華都市特有的奢靡氣息。
不過,再明亮的光也會有黑暗的背面如影隨形。
就像一些腌臜污穢,也會在縫隙的黑暗中,悄悄滋長。
一個普通的無名小巷子里,聚集著幾個染著頭發,紋著紋身,嘻嘻哈哈抽煙的小混混。
這很正常,畢竟這種地方,總是更加受他們這種人偏愛。
“咱就是說,只要老子一出馬,就沒有老子把不到的妹”
領頭的黃毛流里流氣地吹了一口煙,白茫茫的煙霧瞬間模糊了視線,滿身酒氣醉醺醺大聲嚷嚷著。
“切你這小子,成天就知道吹牛皮”
“那個校花,叫什么美奈的是吧,也沒見你把到”
一個披著頭發,看不清臉的紅毛蹲在墻根,聽見黃毛的話,狠狠嘲笑了起來。
其他混混也不住地笑起來,笑聲摻雜著幾句臟話飄蕩在狹窄的巷子里。
黃毛惱了,大聲嚷嚷“你還別說,那個裝清純的臭女人,老子馬上就能搞到手”
“切,人家鳥都不鳥你,一邊玩泥巴去吧你”
幾個混混起著哄,越來越起勁。
黃毛急了,連煙都掐掉了“老子這回是搞到了好東西啊兄弟們,只需一點點,那個女人還不任老子上下其手,為所欲為”
真的
其他混混一聽,頓時起了精神,全都跟聞到腥味的鯊魚一樣團團圍了上去。
只有紅毛不自覺皺了皺眉頭,向四周看了看。
見狀,黃毛簡直更得意了,滔滔不絕吹噓:“我跟你們說哦,這回老子算是遇上貴人了,那藥,嘖,”
說著,黃毛壓低了聲音,“只要一點,就能讓人像狗一樣言聽計從這可是上面的大人物們都在用的”
“啪啪啪啪啪”
四周混混很給面子地用力鼓起了掌。
忍不住死死盯著巷子外面燈火通明的世界,紅毛只覺得汗毛直豎。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