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咆哮在瑟芙洛心中的怪物,每一天每一天,都在鼓動不休地渴望著暴力發泄。
瑟芙洛咧出了一個微笑,稍微平靜了一下迫不及待的心情,雀躍著爬起床。
啊啊今天會有什么驚喜在等待著瑟芙洛呢
目光涉及到床邊鋪開著的一條華麗至極的洋裙,瑟芙洛不高興地噘了噘嘴。
才不要這種驚喜呢
這是這個星期的第七條了。
自從到達診所的第二天,裙子沒干,瑟芙洛不得已換上一條森鷗外收藏的簡約洋裙后,森鷗外就像被打開了什么奇怪的開關一樣,每天孜孜不倦嘗試用不同的洋裙裝扮女孩。
已經從沒用的頹廢大叔進化到了沒用的蘿莉控頹廢大叔了嗎
瑟芙洛仰頭表示達咩。
非常熟練地無視掉了那條時時刻刻彰顯著存在感的夸張洋裙,瑟芙洛套上了一件玫紅小裙子,利索地從床上爬起來。
“森醫生"
推開門,瑟芙洛揉著散亂的金發從房間邁出來,清脆地大聲喊不靠譜大叔起床做飯。
沒有得到回應。
奇怪,就算是熬夜通宵,以廢柴大叔的警覺度,估計在自己出聲瞬間就醒過來了。
“森醫生”
瑟芙洛趿拉著粉色兔耳拖鞋,猶疑地去推男人臥室的門。
意外的是,門居然沒有上鎖。
薄薄的木板寂靜無聲地打開,室內的景象一覽無遺
狼藉又混亂。
書桌側翻,連同書籍一起橫七豎八躺倒在地上。
被褥凌亂地躺在地上,白白的棉絮通過幾個不規則的,邊緣焦黑的洞漏出來。
窗簾無聲飄蕩,原本應該嵌在窗框里的玻璃被從外部打碎,鋒銳的碎片正陷在窗邊的地毯閃爍著點點微芒。
房間里簡直被臺風掃蕩過一樣,四處都是凌亂糟糕的景象。
哦呼
瑟芙洛抿了抿嘴,嗅聞著房間里淡淡的,熟悉的鐵銹味,微微笑了起來。
看起來,是有人趁著她熟睡的時候,搶先一步下手了呀。
嘴角的弧度無法抑制地擴大,金發女孩捂著臉慢慢蹲下身,肩膀開始顫抖起來。
是害怕嗎害怕窮兇極惡的歹徒,闖進屋子里可能帶走了自己在這里的依靠嗎
知道嗎,在草原上,沒有動物膽敢招惹一頭暴戾的獅子,不論她在威風凜凜地巡視領地,還是看似溫順地闔上雙眼假寐。
搶奪獵物者,更是會被占有欲超強的王者瘋狂追捕,直到被殘忍地撕成碎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瘋狂的大笑聲傳出來。無序,混亂,夾雜著興奮和激動。
很好,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敢這么挑釁我了
吶,知道我奉為圭臬的座右銘嗎
瑟芙洛天真眨了眨雙眼,臉上泛起詭異的,不健康的紅暈。
她陶醉地捧著自己的臉,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甜美說道
我的獵物
誰碰誰死哦
作者有話要說正悠哉悠哉準備套話的老狐貍背后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