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當五條悟舉著手上不成人形的咒靈突破幻境時,面前就是圍著桌子喝著茶的夏油杰和羅季昂。
“啊好慢,悟。”
夏油杰笑瞇瞇。
“我和羅佳早就出來了呢。”
“”
五條悟臉色一黑。
可惡,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成最后一個出來的了
“還不是你這個家伙惹的禍”五條悟黑著臉搖晃手里拎著半死不活的咒靈,“要不是這個家伙一路上嘰嘰歪歪地找麻煩,我才不會到現在才出來呢”
“呃”
軟噠噠塌下去的咒靈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的。
也不知道被五條悟折磨了多久。
看一眼精神奕奕的五條悟,又看一眼命懸一線的咒靈,荒川依奈沉默了。
這慘兮兮的樣子
一時之間,她竟然分不清哪個是正方,哪個是反派。
“喂喂,羅佳,你那是什么眼神”五條悟試圖狡辯,“那是它先來威脅的我,是它先來的,才不是我下手太重呢”
“再說了,要是它早點告訴我怎么走,不就能少挨幾頓打了嗎”
他振振有詞。
“”
前提是這咒靈真的能開口。
荒川依奈一眼就看出這只是一只普通特級咒靈,不是會說話的那種。
就算是把它打腫了,它也不可能違背生理極限,開口指導五條悟怎么走。
所以這人純屬是在發泄吧。
真屑呢,五條悟。
“算了,我們不要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五條悟嫌棄地把手上的咒靈隨手一丟“現在我們是不是還在羅佳的境界里”
荒川依奈默默點了點頭。
她在外面的布置基本上都弄好了,前些天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進入結界搗亂的人也查清了是誰的勢力。
而且失去五條悟的咒術界的確蠢蠢欲動,她遍尋不到的娟兒又有冒頭的趨勢
果然,只有六眼才是娟兒的真愛抹眼淚
“那現在我們是不是要去找把我們踢進幻境的那些小人的麻煩”五條悟雙眼閃閃發光。
他一向奉行人不犯我我勉強不犯人,人若犯我我遷怒所有人的政策。
這次出門暗搓搓吃了虧,他早就盤算著要找回場子
“不了,他們跑了。”淡定地喝了口茶,夏油杰頗有些嫻靜的氣質,“我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去看過了,別說人了,連根狐貍毛都沒看見。”
“廣場中間就剩下一個孤零零的噴泉,就連四周的狐貍雕像都不見了。”
說著說著,他笑了“跑得很快嘛。”
“啊”五條悟略顯失望。
“真男人就應該正面對戰,臨陣脫逃算什么”
荒川依奈淡定地喝茶。
反正她又不是真男人,隨便咯。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這學校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起碼有一波人對著我們虎視眈眈。”
五條悟大喇喇坐在茶桌空位上,翹起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