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現在肯定了,橫濱最近的幾起失蹤案不說全都是這個“遷月”做的,七七八八是吧。”
江戶川亂步不知道從哪里又掏出來一顆棒棒糖含在嘴里,抖抖手中的信紙,又看看依舊昏睡的奈緒。
“這樣調查就完結啦,回橫濱的時候,把這封信和這家伙送到異能特務科就行了吧”
反正異能特務科的大叔也正發愁最近的異能者失蹤案件沒有頭緒呢,把這些人證物證什么的一股腦全送出去,讓官方的力量和這勢力對峙,豈不是更香
“嗯,我們回去吧。”
荒川依奈表面上答應,實際上內心正思索著如何解決這個煩人的勢力。
如果它在綁架辻原曜之后能干脆利落地退出橫濱,她也就不說什么了,畢竟這世界上的壞蛋們也要恰飯,她又不是太平洋警察,什么都要管一管。
可是現在看來,這個曾經和她有過幾面之緣的勢力不僅沒有收斂的意思,反而在橫濱受挫之后相當敏銳地潛入地底,蟄伏起來等待。
荒川依奈嘆氣。
這不是明著跟我說“我對橫濱有企圖,目的還沒達到我堅決不走”嗎
對此,荒川依奈只想說
滾出我的橫濱對不起,串臺了。
咳咳,再來。
別在這里發癲,橫濱人可是很排外的
拍拍江戶川亂步的后背,荒川依奈掏出隨身攜帶的手機,拍下現場的照片,決定一回到橫濱就發動起港口afia的勢力,在整個黑暗面找遷月賭場的勢力。
或許這么久都沒能發現什么蛛絲馬跡,正是因為有橫濱的本地勢力參與包庇呢
想起那管激發異能力的試劑,又想起突然爆發的荒霸吐,荒川依奈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遷月的小尾巴。
“我們走吧。”
“好等等,我的雙倍甜品呢”
江戶川亂步抬頭問,獵鹿帽下的瞇瞇眼微微睜開,泄出一抹翠綠。
“什么雙倍甜”
等等。
荒川依奈說到一半,忽然想起來了。
“亂步大人出去之后,一定要吃雙倍的甜品彌補受傷的心靈”
這是荒川依奈用異能力重啟之前,江戶川亂步踏進大廳對她說的話。
難道他從那時候就意識到了自己的異能力,甚至預見了藏在盆栽后的奈緒嗎
不過這堪稱逆天的推理能力,居然被亂步用來多要一份甜品
嗯,這很亂步。
“可以,不過僅限一次,而且不能讓社長知道,明白嗎”
“唔好。”
江戶川亂步含著棒棒糖乖乖點頭,似乎也不貪心,得到這么一次的獎勵便心滿意足。
挺知足常樂的。
“收拾收拾東西,我們走了。”
牽好江戶川亂步,荒川依奈從懷中掏出一朵寶石金盞菊,微微用力
漸漸地,兩個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一片昏暗的三樓。
唔來自果子貍的寶石金盞菊,經過那段神秘代碼的加成,很幸運地擁有了一部分空間穿梭的特性。
果子貍,大好人大拇指
“阿嚏,阿嚏”
橫濱,不知名角落里。
果戈里坐在堆疊的箱子上,忍不住打了兩個噴嚏,銀白色的小辮子一翹一翹。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