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周圍全都是狐貍虛影和吱吱的狐貍叫,夏油杰和五條悟只能勉強聽見羅季昂的聲音,卻看不見他人。
除了空中若隱若現的絲線能表明,他確實在現場。
“喂這攻擊力,和源家當今的源光也沒什么區別了吧”
“說好的只是助陣呢再不把你的殺手锏拿出來的話,我們幾個全都要被陰陽師送到三途川去了”
躲在狐貍虛影后,不停躲避五條悟堪稱清場的aoe大招,“柚木普”大聲吐槽。
說好的這個時代人丁凋敝的陰陽師呢這一下子扎堆冒出三個,這還怎么打
“他們不是陰陽師,也不會影響我們。”和月坐在一只毛發蓬松的大狐貍背上,伸手摸摸大狐貍軟軟的毛發,微微一笑。
“什么結論啊沒看見你的狐貍們快要被干掉了嗎難道對面還能手下留情,把偷襲他們的敵人放跑”
沒有和月那么閑庭信步,“柚木普”抓狂一閃,躲開又一道細細絲線。
“差不多。”和月依舊波瀾不驚。
表面上,這局是二打三的不利局面。
實際上,這波是三打二的碾壓局。
對面不僅會放過埋伏的他們,還會被迫陷入“稻荷神使”和月的領域中
沒別的原因,臥底,就是這么不講道理。
摸摸身下的狐貍,大狐貍搖著尾巴,張嘴發出一聲尖嘯
“吱吱吱吱”
如同熱油入鍋,數不清的狐貍打了雞血一樣沖上去。純白的,火紅的,橙黃的各種各樣的毛發攪和在一起,形成一場毛茸茸的風暴
“靠,沒完沒了了是吧”
這是三人組留在噴泉周圍的最后一句話。
很快,更多的狐貍撲上去,化作一道又一道光芒。在青天白日下,竟然迸發出刺眼光芒
“柚木普”抬手,用胳膊擋住光線。
等強光逐漸熄滅,原地也只剩下悲憫的圣母雕像,站在潺潺的噴泉上,面容慈悲。
而剛剛還站在那兒的三人組,此刻已經消失不見。
“呼總算搞定。”
嫌棄地從袖子上捏起一撮灰燼,“柚木普”放松地坐回椅子上,衣袖露出的破洞眨眼間便完好如初。
“要不是你的實力在新生怪異中出奇地高,我相信你能把這幾個愣頭青送進去不然,剛剛我見勢不妙,差不多就要直接跑路了。”
提起丟下同伴逃跑這件事,他的神色坦然,似乎并不擔心和月生氣。
“你要是敢跑,這時候你應該和他們三個人在一個地方了。”和月側頭,溫柔撫摸身下乖乖狐貍的大腦袋,“實在抓不住你的話,去找你那個哥哥,也不錯。”
“柚木普”的瞳孔收縮又擴張。
“嗨呀嗨呀,怎么會呢。我可是向來都以善待同伴著稱呢不像哥哥,至親好友手足兄弟”
按按帽子,他的笑容陽光燦爛,說出來的話卻叫人如墜冰窟
“說殺就殺。”
不過很快,他就收起笑容,湊上前來詢問“誒,話說你是什么時候來的是被誰殺掉的又是什么時候變成狐貍形狀的怪異的”
“這學校里的狐貍,我只見過一只,還是岬的階梯。說起狐貍,我想大部分人第一反應就是那只沉迷那個男人的狐貍吧”
“你是把她干掉了,然后繼承了階梯的傳言嗎”
他的問題很多,但是臉上掛著的好奇的笑容卻正符合他這個年紀,是很正常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