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我說過的話絕對會牢牢記住。”
夏油杰雖然不知道荒川依奈提起這事的險惡用心,但這并不妨礙他為了穩固好友的信心,先行頷首答應下來。
他旁邊的椅子上,對這么嚴肅的“正論”話題一向不感冒的五條悟翹起二郎腿,玩世不恭地轉起椅子來。
纖細的椅子自打出廠開始都沒受過這么大的苦,在五條悟的屁股底下歪歪扭扭,發出金屬摩擦的瘆人吱呀聲。
椅子救命尖叫
羅季昂眼角一抽,伸手按停轉得像個陀螺似的椅子“悟同學,別玩了。”
再玩下去椅子就散架了。
“咦為什么不許我玩,你和杰在旁邊嘰嘰歪歪什么正論,老子一向最煩那種東西羅佳你進入高專之前,杰整天都在研究自己那套正論說辭,煩死了。”就像所有拆家拆到一半被大人抓住的熊孩子一樣,五條悟很不爽。
“好不容易等你也進高專,可以和杰進行聽不懂的交流了,你們兩個說得爽快,我連不想聽的資格都沒有嘛我抗議”
可憐兮兮的表情變臉般出現在五條悟那張娃娃臉上,拋去這家伙無聊到翻亂桌子折騰椅子的事實來看,他蔫噠噠趴在桌子上,看起來還真像他和夏油杰聯手欺負他一樣
個鬼啦。
還欺負他呢,這世界上能欺負無法無天五條悟的人還沒出生呢
“抗議無效,”相當無情冷酷駁回五條悟的哭鬧,羅季昂抬起手,用自己溫柔體貼的正義鐵拳輕輕喚醒沉睡的心靈,“就算現在身體年齡是小孩子,五條同學,你也不該表現得這么符合人設。”
或者說,那不是符合人設,那簡直叫本性出演。
“什么嘛就算我是高專生,也只是弱小可憐又無助的高專一年級生,”選擇性忽略自己馬上要升入二年級,五條悟在羅季昂和夏油杰面前“無辜”地對手指,故意用善良的眼神盯著兩個同期。
“難道就因為我很強,強到一塌糊涂,強到所有咒靈都比不上老子隨手一擊,強到左右的爛橘子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強到碾壓同年齡段所有咒術師”
在兩位“同齡咒術師”和藹的目光下,五條悟的聲音越來越小。
“好嘛好嘛,除了你們兩個,行了吧”撓撓頭,五條悟糾正了自己言語中小小的錯誤。
羅季昂和夏油杰滿意地收回目光。
唉,這該死的勝負欲,什么時候這兩個家伙能不那么幼稚,像五條大人一樣成熟就好了。
要不是五條大人懂得謙讓,今天在座各位都不是我的對手
哼哼。
在心里偷偷吐槽,并不敢把這話光明正大說出來的五條悟表面陽光燦爛地和兩個同期一笑,揚起的嘴角看起來真是爽朗極了。
兩個同期半信半疑掃視一圈,沒在臉上發現心虛的痕跡,遂放心地挪開目光。
哼,想在五條大人臉上看出心虛的破綻,做夢
老子從出生開始就不知道“心虛”該怎么寫
表面維持開朗的微笑,五條悟內心卻囂張極了。
“算了,羅佳,不要搭理悟這個笨蛋。”
不愧是好友,雖然不知道對方在想什么,但夏油杰依舊一眼就看出五條悟沒想好事兒。
懶得搭理陷入自嗨的五條悟,夏油杰拎起勿怪的耳朵,把粉色兔子輕輕放到桌面上。
勿怪抖抖耳朵,蹦蹦跳跳跑向羅季昂,背影透露出一股迫不及待來。
狗腿的樣子,看的夏油杰下意識笑出聲。
“噗,這些小家伙,還挺粘你難道你這次隱藏的怪異身份,是個大號兔子精”
羅季昂抓住活蹦亂跳,一頭撞上他胸膛的勿怪順毛,瞥了一眼揶揄的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