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芙洛不知道外面到底是誰,畢竟的休息室就算了,她現在待的小診所,只要有點功夫在身都能跨過院子里歪七扭八的籬笆,進入室內。
不過一般這種不要命的人也輪不到瑟芙洛出手,在院子外面常年守著的afia成員也不是吃素的。就算不小心有了幾個漏網之魚,也會在碰上太宰治,森鷗外或者愛麗絲其中之一后,痛快地魂歸西天。
所以這種被敵人直接摸到門口的經歷,對于瑟芙洛來說,還是挺新奇的。
“真是的,裝神弄鬼。”
不耐煩地把被子推開,厚厚的被子褶皺著堆在一邊,像一堆色彩繽紛的雪。
瑟芙洛披散著金色秀發,揉揉困倦的眼睛,“一幾一幾”地緩慢挪下床,赤腳站在房間厚厚地毯上,腳趾瑟縮一下。
“啊好困。”
伸懶腰打了個哈欠,干脆把緩慢有節奏的敲門聲當做背景音的瑟芙洛低頭,繞著大床找了一圈兔子拖鞋,最后在床底下揪著耳朵把它們拽了出來。
咚咚咚。
門外的敲擊聲不復開始的輕松,開始變得緊迫。
“啦啦啦今天要穿哪條小裙子呢”
充耳不聞,愉快地哼著不成曲調的歌,瑟芙洛踮著腳擰開華飾的衣柜
然后和衣柜里滿滿當當的華麗大裙擺撞了個滿懷。大塊大塊金色,間雜的銀色,絢麗的切割反射的光彩,在墻壁和瑟芙洛垮起的小臉上投射明亮光斑。
瑟芙洛垮起個小貓批臉jg
“森醫生”
咬牙切齒地坐定了罪魁禍首,瑟芙洛“ang”地把衣柜大門又關了回去。
咚咚咚咚咚咚咚
失去耐心,急促的敲門聲怎么看怎么透露著一股氣急敗壞的味道。
瑟芙洛估計自己一會要是還不開門的話,門外面的東西估計耐心全失之下,很快就會暴力地破門而入。
“真麻煩,不知道外面守著的那點人到底是死了還是被人調走了,把這種麻煩東西放進屋子里最好是死了,不然吵了我睡覺,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咚咚咚咚咚”疾風暴雨一般的敲門聲,門口的舊式鎖頭不停發出“咔噠咔噠”被推動的聲音。
放在恐怖片里,現在應該會響起那種急促的鼓點和恐怖的陰笑,并且伴隨著往晃動的門鎖不停推近的攝像頭吧。
說實話,很煩,很吵,而且真的聲音很大。至少剛剛起床的瑟芙洛忍不了。
“來了,干什么作死一樣敲門三途川發車是中途把你這倒霉東西落下了,找我來幫你插隊是吧”
大喝一聲,所有的恐怖片氛圍全都破碎殆盡。
真不愧是你大拇指
也不管外面的東西到底聽不聽得懂,惡狠狠抱怨一句,絲絲縷縷的猩紅從眼底爬上虹膜,瑟芙洛干脆穿著一身輕便可愛的白色蕾絲睡衣,小跑著去開門。
行,著急插隊是吧,非得和在這兒跟我犟是吧
“咔嚓。”
門鎖被扛著閃亮巨鐮的瑟芙洛主動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