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尾裕涼介最近是不是在找我
趁著江戶川亂步的心思牢牢黏在老板手上,荒川依奈撈起小攤上放著的報紙,看著頭版頭條上那個眼熟的少年,突然想起什么似。
是啦,我在監視著網上的動向,目前沒有尾裕家繼承人變更的消息,前不久他通過黑袍找過您的,您忘啦
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記不太清了。
尾裕涼介只是她閑暇之余的一步閑棋,當初要不是主動撞上來的話,她也不至于好好地就把人家尾裕家的公子收到麾下。
但是這不是恰巧嘛。
主動撞上來的獵物,豈有輕易放過之理
對的,彼時彼刻,我記得宿主好像是在研究元件,覺得不是什么要緊的事,草草應了一聲,就讓黑袍回去待命了。
高專的生活雖然無聊,但是說安全是真安全。別說外面流竄的幾個詛咒師了,劇情沒進入正軌的時候,就連個陌生咒靈都溜不進來,這時代特級咒靈依舊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再加上黑袍也不是能安定下來的性子,離開實驗室不幾天,他就渾身癢癢。
荒川依奈一合計,干脆把他放到尾裕涼介身邊,除了監視保護他之外,也相當于變相放任他在外面高一些無傷大雅的實驗了。
也就是說,現在報紙上的這個,荒川依奈用指尖在報紙上身形挺拔,清雋的人臉上摩挲,若有所思,是尾裕涼介
沒錯噠他回到家族之后,沒幾天就傳出二公子車禍身亡的消息,作為繼承人的大公子還高調地出席了弟弟的葬禮呢。
886歡快地播報尾裕家的新聞,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似的。
畢竟,它和宿主都知道,尾裕涼介就是二公子。死的那個,出席的那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誰知道呢
外面的人不在乎,他們只是想用這種新聞滿足自己的窺私欲;尾裕家不在乎,畢竟死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二少爺”;尾裕涼介自己也不在乎,對于重塑過性格的他來說,只要能幫到羅季昂,從此頂著另一個人的身份活下去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哦,還挺能干的嘛
想了想,還是把尾裕家在政界的影響力考慮到計劃里,荒川依奈把手上的報紙放下,低頭問。
“做好了嗎,亂步”
“做好啦,給”
江戶川亂步遞過來一份正常可麗餅,這是辻原曜點的。他手里還留著一份超大加料版超級可麗餅,綿軟的奶油上面,墊著好幾個巨大的草莓。
荒川依奈說只能要一份就真只要一份是吧。
要不是我在這兒看著的話,你是不是想讓老板把攤子都塞進小小的可麗餅里
旁邊的老板不知和亂步聊了些什么,笑容勉強,手里還追著想再給他塞一個草莓。
亂步踮腳去接。
“咳咳,亂步。”平時社長就是這么制止亂步的應該會聽吧
亂步猶豫地看了一眼面前紅彤彤的草莓,瑟縮地收回手。
“亂步,不能給人家添麻煩呀。”
荒川依奈拉了拉圍巾,微笑著遞給老板三份可麗餅的錢,牽著氣鼓鼓的江戶川亂步走了。
原地,老板怔怔地拿著零錢,腦海中全是剛剛那雙清澈溫潤的淡棕色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