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感受到瑟芙洛對她日語水平的擔憂,愛麗絲扶了扶頭上歪歪斜斜的裝飾,繼續自己的抱怨“林太郎是個大笨蛋瑟芙洛你一定要聽我說,不要和大笨蛋一起玩,會被笨蛋傳染的據說就連和笨蛋經常待在一起,也會影響智商,呼”
她喘了口氣,不顧森鷗外黑漆漆的臉色,繼續自己的“傳i銷”“瑟芙洛應該和聰明的愛麗絲一起玩,至于笨蛋林太郎嘛就大發慈悲,讓他做一個移動錢包好啦”
她一錘定音,把森鷗外牢牢釘在“移動錢包”的地位上。
瑟芙洛雖然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但是一聽見森鷗外的定位,又覺得說得沒錯。
“好吧”她猶豫了一會,拉住愛麗絲的手,摸了摸她頭上看起來就軟乎乎的兔耳朵。
日常躺刀的森鷗外表示自己有話要說。
“呀,森先生,這位可是我們請來的貴客哪里有讓客人站在外面說話的道理,你說是不是”
太宰治笑瞇瞇地打斷了他辯解的話,順手把一旁津津有味看戲的種田山火頭拉下水。
森鷗外還沒說出口的話被迫噎在喉嚨里,上不去下不來。
種田山火頭的表情也不是那么自然。
畢竟剛剛還在做看熱鬧的看客,一轉眼,怎么輪到自己上場了呢
“咳咳,”還是森鷗外先憑著優秀的臨場應變能力反應過來,無縫銜接掛上完美的笑容,上前兩步伸出手,“種田長官,久仰久仰,鄙人森鷗外,在這里恭候多時。”
種田山火頭也不逞多讓,掛上官方的笑容,同樣伸手“哪里哪里,森醫生的大名,就連我同樣也是聞名已久。可惜時間總是不巧,今天才能得見森醫生風采,果然不負盛名。”
兩只滿布繭子的手,一瘦一胖,久別重逢的好朋友一樣緊緊握在一起。
兩張臉,雖然長相完全不一樣,但是掛著一模一樣的客氣笑容,相同的弧度和笑意,甚至讓兩張原本不相似的臉呈現出驚人的相似。
太宰治站在一旁,身邊是正竊竊私語的兩個蘿莉。他瞇著眼睛看面前兩個大人握手,心里膩歪。
呵,政客。
這幅樣子真是的,明明各自心懷鬼胎,恨不得自己有讀心的異能,把對方拆開像閱讀書籍一樣一頁一頁翻閱得透徹。表面上還是親親熱熱,好像彼此失蹤已久的親兄弟似的。
太宰治最煩的就是戴上面具和政客虛與委蛇,明明都不是什么好鳥,非得打腫臉充什么親兄弟,勾肩搭背恨不得下一秒就在高天原的見證下結為異父異母的親人似的。
自己看著都替他們累。
“誒誒,他們兩個握了這么久了,怎么還不把手放開,”愛麗絲貼在瑟芙洛的耳邊,悄悄說。
瑟芙洛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愛麗絲眼神一轉,慫恿道“要不,我們不要管奇奇怪怪的大人,直接回屋子里吧”
瑟芙洛抬頭看了看毒辣的太陽,想了一會兒,愉快地點點頭。
他們喜歡曬太陽的話,就在這里待著好了,反正我不喜歡站在陽光下傻兮兮地被曬。
“好耶帶我一個”
兩個蘿莉之間,突然冒出一個毛茸茸的黑色腦袋,發出“帶俺一個”的要求。
瑟芙洛還沒反應過來,愛麗絲就大叫一聲,像看見行走的瘟疫似的,迅速躲到了瑟芙洛背后。
啊這是怎么了
瑟芙洛一臉懵逼地看著身前笑瞇瞇的太宰治,朝著身后一臉憤恨的愛麗絲吐了吐舌“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