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山火頭雖然早已領教過這支小薔薇的厲害之處,但仍不妨礙他覺得她不動的時候賞心悅目。
“我想,像我們這種人,”他意有所指地挺了挺頗具規模的肚子,錯覺般讓整個空間都擁擠起來,“養了一身肥肉,總是能有些抗皺紋的特權吧。”
他調侃地說道,從聲音里聽不出多少緊張。
畢竟瑟芙洛雖然危險,但心思確實和她年齡相符的單純。雖然這結論聽起來荒謬,殺人如麻的港口afia異能者能稱得上單純什么的,但是種田山火頭不是那些只能看到表面的蠢貨,他善于挖掘人們在世俗偏見驅使下誤解的真相。
瑟芙洛在他眼中,就像一個孩子,一個把控著核彈按鈕的孩子。
可怕嗎可怕。
世界真的沒救了嗎不至于。
一個手段狠辣心思陰毒還偏偏有勇敢謀的敵人,和一個真正單純只是有孩子通有的善惡觀淡泊的蘿莉,兩者之間,如果非要選一個人出來掌控核彈按鈕的話。種田山火頭還是更加希望按鈕把控在孩子手上。
如果這輛車上只有他和瑟芙洛兩個人,他甚至想試試把這株薔薇從港口afia的后花園里挖出來,栽種到異能特務科。但是他不能這么做,不是他事到臨頭膽小害怕,而是因為那個孩子
故作天真,矯揉做作,那個緊緊貼在瑟芙洛身邊的少年,可是不好惹的啊
太宰治港口afia何時出現了這么一個聰慧到詭譎的少年
“啊,不得不說,大叔的肉有時候真的會發揮大作用呢”
種田山火頭不著痕跡地收回自己的思緒,表情一絲起伏都沒有“太宰君有何高見”
聞言,瑟芙洛也期待地轉頭看向太宰治,好像期望能從他那里聽到什么與眾不同的答案似的。
“嗯也沒什么,就是如果身上的肉很厚的話,沒準能把子彈都攔下來呢”太宰治撓撓頭,一臉認真地胡說八道。
“我真該在你上車的時候就一腳把你踹下去的,真的。”瑟芙洛覺得剛剛真心實意相信狗嘴里能吐出象牙的自己像個傻子。
“誒誒誒你個暴力矮子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太宰治再狹窄的車內空間艱難側身,勉強躲過了一把擦著臉頰而過的銀色手術刀。
“當”地一聲,手術刀熱刀入黃油一樣順利插入椅背,剩下雕花的手柄露在外面顫顫悠悠。
坐在駕駛座位上的駕駛員目不斜視,專注開車,不愧是經過訓練的專業人員,跟在常年雞飛狗跳的瑟芙洛身邊,定力相當好。
“嗚哇你要殺了我嗎”太宰治話說得害怕,眼睛里卻是亮晶晶的。
“美得你,我才不會讓你這個變態自殺狂魔得償所愿呢”瑟芙洛白了他一眼,伸手把插在椅背上的手術刀拔了出來,塞到自己的異次元裙底下。
沒人看清她是怎么做到的,就像沒人知道她到底把那個rg火箭筒放哪兒了一樣。
“嘖,討人厭的矮子。”
太宰治不爽地“嘖”了一聲,目光貌似不經意地和種田山火頭相接,又很快就移開了。
那一眼蘊含的警告意味讓種田山火頭心驚。
這是在警告自己,不要亂動小心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