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嘿我突然什么都聽不見了好可怕”
被瑟芙洛突然襲擊,太宰治陰沉的面色一滯。
然后突然裝模作樣地捧著自己的臉扭來扭去,把自己扭成一條海帶之后發出一聲怪叫
“什、么、都聽不見喲真是太讓人疑惑了呢”
“喂我知道你聽見了真是的,不要以為裝作突然聾掉就能蒙混過去”
瑟芙洛不管不顧把兩個人往種田山火頭身上一丟,沖上去找太宰治武力決斗去了。
“誒你這”
種田山火頭手忙腳亂地接住兩個人,避免他們兩個沒死在她異能力之下,反而不清不楚地跌在堅硬的地板上,死不瞑目。
“大叔,拜托了”
“唉你們倆”
種田山火頭瞪大眼睛,領教了瑟芙洛除了高武力之外的另一個特點
任性。
一行人吵吵嚷嚷地從房子里鉆出來,鉆進路邊停著的一輛車,隨著車輛行駛在河邊彎彎曲曲的小路。
消失不見。
濕潤的風,泥濘小路,長到膝邊的雜草叢
辻原曜牽著喊了一路累的江戶川亂步,耐心撥開雜亂交織的草叢,深一腳淺一腳來到了目的地面前
破碎的門,慘不忍睹的破碎的墻面,蜘蛛網一樣的裂隙攀附在這間小小的屋子,如同陷落在蜘蛛精心準備陷阱里動彈不得的獵物。
河邊濕濕的風吹來,辻原曜眉頭一皺,敏銳地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硝煙,火焰,還有血。
熟悉的老朋友們安靜地站在這所小小的房子周圍,讓他不禁恍惚了一陣。
“來晚了”
他喃喃自語,眼神渙散,無法聚焦。
“才沒有明明是光頭大叔自己愿意和他們一起走的”
稚嫩又自信的聲音把辻原曜的注意力拽回來,他慢了一步轉頭去看說話的人。
江戶川亂步專注地注視面前狼藉一片的小房子,眼眸中閃爍翠綠的光芒,就連一向嫌棄的雜草尖尖地扎在他不耐痛的皮膚上,他也沒有注意。
辻原曜從回憶中清醒,無奈地蹲下,一點一點把那些妄作胡為的雜草挑出來撥開,好讓陷入狀態的名偵探能更專注地思考。
“有兩個人年齡不大,至少一人持有破壞性的重武器,”稚嫩任性的神色潮水一樣從亂步臉上退去,一種堪稱奇異的認真閃爍在那張白皙的臉上,“兩個兇手來自東京,被打暈帶走”
“港口afia不是,不太像。”
江戶川亂步否認了自己第一個猜想“是和港口afia有很深聯系的人,本身也有一些勢力啊,等等。”
在記憶里找了找符合的懷疑對象,江戶川亂步終于在回憶中想起那個人,那個在救晶子的時候出現過的男人
森鷗外。
突然,他恍然大悟,右拳砸左手,差點把專注攏著雜草的辻原曜推到地上。
“我知道了”
他叉腰,大叫起來,聲音一如既往地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