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身邊的戰斗瘋子歡呼一聲,“咚”地扔下背后阻礙活動的炮筒,大笑著從空中抽出鐮刀,滿臉興奮地迎了上去
層層疊疊的蕾絲花邊險之又險地避開太宰治的側臉。
“等等,別搞死了”
太宰治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大聲喊道。
“噗嗤”
血肉被利刃切斷的聲音是如此清晰,太宰治甚至能聽見血管繃斷,骨頭折碎的細微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
慘絕人寰的,仿佛某種獸類嘶吼的痛呼聲猛然爆發
“啪嗒。”
伴隨著向四周噴濺的鮮紅血液,一只連著半個臂膀的手臂無力地跌落在地面。
哈,意料之中。
太宰治無趣地撇撇嘴,不再關注那邊碾壓式的戰斗,懶洋洋地朝房間最深處一坐一站兩個人走過去。
“啊哈你就只有這么一點能力嗎”不滿地抹了一把濺到鐮刀雪亮刀面上的血液,腳下用力,瑟芙洛挑眉質問道,“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被落在胸前用力的腳踩得呼吸一窒,仆從哀嚎扶著自己斷掉的胳膊,兀自漲紅了臉,不知道是痛的還是氣的。
要是剛才那鐮刀再偏一點點,再深一點點的話,就不是失去一條胳膊這么簡單的事了。
“哼哼,還以為能有什么實力強勁的人埋伏在這兒,讓森先生非要求我親自來一趟。”她無聊地揮揮手,鐮刀尖銳的冷光在空中閃爍,那雙猩紅的眸子消退,湛藍重新占據眸光。
她隨意地移動目光,那抹湛藍頓時生動地潺潺流淌起來,
“真無聊。”
天使一樣的小臉上浮現出生動的嫌棄,她干脆利落地打暈了腳下嗷嗷叫,一把鼻涕一把淚丟人現眼的隨從。
“別嗷嗷叫了,真煩人。”
被掐住脖子的一聲“嘎”之后,整個房間陡然安靜下來。
房間里剩下的其他三個人的目光下意識被吸引過來。
“看我干嘛”
嫌棄地用小皮鞋尖把腳下死狗一樣的人推遠,瑟芙洛肩上扛著一米多長的超規格鐮刀,淑女地提起垂落的蕾絲裙擺,轉頭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雙眸隱隱泛紅
“啊哈你們也想和我打一架嗎”
三雙眼睛或慌張或淡定地移開了。
“切,無聊”
瑟芙洛小小聲嘟囔著,踢飛了一顆無辜的小石子。
空氣里傳來不知道是誰松了口氣的聲音。
膽小鬼。
瑟芙洛暗暗腹誹,偷偷收回背在身后的手,遺憾地把攥在手上剩下的便攜式炸彈收回暗兜里。
可惜,沒能試試新武器的威力。
告訴世界,什么叫做火力即正義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