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哪門子邪惡勢力”
一個懶洋洋的身影甩著袖子,從瑟芙洛身后慢悠悠晃蕩出來,吐槽了一句。
“哈哈,我當然是最邪惡的邪惡勢力我相信,找遍整個橫濱再也找不到比我更邪惡的邪惡勢力啦”
瑟芙洛裝模作樣地背著手搖搖頭,身后的rg炮筒也隨之一晃一晃,一股裊裊煙氣從黑洞洞炮口飄出,和半空中的灰塵融為一體。
很明顯,剛剛那聲震耳欲聾的爆炸,就是這大煙花搗的鬼。
“啊邪惡說不上,惡毒倒是真惡毒。”要不是這家伙背靠港口afia,不能隨便把一些陰謀詭計用在她身上,而且她本身武力也足夠可靠
太宰治滿懷惡意地腦補。
呵,就憑她嬌縱任性,肆無忌憚的性子,就算臉蛋再好看,也彌補不了。
沒準會在來到橫濱第一天被辣手摧花,賣到不知名富豪手上當寵物,或者被堵上那張喋喋不休的嘴,為橫濱港口填海造陸活動貢獻一份微不足道的力量,也說不定呢
“你這個人才是真的惡毒吧”瑟芙洛搖搖手指,大搖大擺朝著洞開的大門走過去,靈活地跳上稀爛的大門,朝他翻了個白眼,“淑女永遠是最優雅的就算是邪惡的淑女也是”
太宰治原得遠遠的,一見大門已經被炸開,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金發矮子傻乎乎地站在破損的大門上大放厥詞,立即感受到一陣熟悉的窒息感環繞著他
這沒有腦子的行動真是的,跟在那個老狐貍身邊,連一點彎彎繞繞的心思都沒學到嗎
萬一被里面的人有所警戒地直接干掉
他想,那么他已經想象到那時候森鷗外的反應了。
太宰治撇著嘴,把站在碎石和鐵片上的瑟芙洛一把拽下來。
“誒誒誒你拽我干嘛你也想站在這個打光最好的地方來一句閃亮的口號嗎”瑟芙洛不明白太宰治下意識把事情朝最壞的方向想的心思,單純只是疑惑太宰治這個家伙為什么要搶她的戲份。
“你這個沒有大腦的笨蛋誰想腦子沒發育完全似的傻兮兮站在這種地方宣判自己是什么邪惡勢力啊”
太宰治心累的反駁沒有起到作用,瑟芙洛不滿地瞪大雙眼“你這是人身攻擊是對我幼小心靈惡毒的摧殘”
“我不覺得滿腦子肌肉的矮子能理解什么是幼小心靈和你一起出任務才是最摧殘我幼小心靈的吧一定是的吧”他裝模作樣按著肚子,作出惡心的表情。
“你太宰治”
“我知道我叫太宰治啦,真可憐,腦子的容量這么不夠用,一個名字還需要反復記憶這么久,大慈大悲的太宰大人原諒寬恕你了,歡呼吧,草履蟲小姐”
“你欺人太甚”
雖然不知道草履蟲是個什么意思,但是直覺那不是什么好詞的瑟芙洛嘴一癟,利索從身后抽出冷卻下來的炮筒
太宰治看著面前黑黝黝的,擁有神秘力量的洞口
“我錯了,瑟芙洛小姐簡直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連聰慧如我都要忍不住夸一句大聰明”
才不是從心呢。
他就只是在發揮新時代好少年敬老愛幼的美好品德,對心情不好的小妹妹進行安撫
才不是從心呢。嗯嗯
要是瑟芙洛對語言的藝術能更了解一點的話,沒準就能識破太宰治話語中陰陽怪氣的語言陷阱。
但是她只是個連學校都沒上過幾天的蘿莉,所以盡管知道太宰治的惡劣本性,但是品味一番之后,心滿意足地把手上沉重的炮筒背回身后。
小小一只金發蘿莉背著和她差不多高的重火器笑起來。
這種良善小白兔挺著澄澈的紅眼睛,抖抖乖巧的短尾巴毛,轉身張嘴吃掉灰狼的巨大反差感沖擊了在場的所有人。
“你,你們是誰”
被爆炸動靜嚇到躲在椅子后面的大少爺冒出一個頭,色厲內荏地喊道“你們可知道,招惹我們的下場若,若是你們就此撤退,本少爺可、可以讓你們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