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他眼睜睜看著屬于自己的房子對他關上了入口。
“唉就是摸摸,變成這樣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錯。”森鷗外訕訕摸摸臉,“小瑟芙洛從床上散著頭發打滾,也不知道從自己身上找問題,就知道仗著武力遷怒中年大叔”
而森鷗外又能怎么樣呢還不是選擇原諒她。
齜牙咧嘴揉了揉被狠狠踹了一腳的腰,森鷗外深一腳淺一腳地邁出診所大門。
算了,不和喜怒不定的小孩子計較。
才不是覺得生氣的瑟芙洛更可愛的緣故。
真的
目送著那個一身白大褂的挺直身影背對她越走越遠,有點滑稽地一瘸一拐地直到消失在鐳缽街臟亂的小巷子里,荒川依奈從窗戶邊上飛速爬下來,重重松了口氣。
呼
不管怎樣,總算是平安無事地度過了這一關。
荒川依奈拽拽糾纏在一起的金發,齜牙咧嘴地把他們疏導順滑,直到它們變成一條金色的瀑布垂在身后,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耀眼的輝光。
為了把隱患消除,她只好犧牲一下自己順滑的頭發惹。
為了取信與森鷗外這個更年期的陰險大叔,她不得不把成為繼承人這件事在兩個人之間攤開。
如果一道傷疤已經造成,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它暴露在陽光下積極上藥療傷,用心虛躲避的態度蓋上沉悶的抹布,只能讓這條原本可以愈合的傷疤流水化膿,成為兩個人之間永遠不能消除的隔閡。
荒川依奈相信,當森鷗外得知這件事的時候,一道無形的傷疤就已然形成。
為了自己的任務進度,當然,也為了繼續享受森鷗外微不至的照顧寵溺,她也愿意把這件事一勞永逸地解決干凈。
不留后患。
“真不愧是最優秀的軍醫,連動手都悄無聲息。”
荒川依奈咕噥一聲摸著脖子,又回想起那個讓人毛骨悚然的摸頭殺
在森鷗外想要動手的時候,他身上甚至連一點殺意都沒有。
就好像那雙手真的沒有朝著女孩纖細的脖頸前進過,他也沒有認真考慮過殺人滅口的可行性似的。
平和得讓人害怕。
呼幸好,是我的勝利
荒川依奈得意地拎著睡裙裙擺踩在地毯上跳了跳,來贊揚自己在這場無聲戰斗中贏來的寶貴勝利。
畢竟如果森鷗外鐵了心要殺她,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要是動手的話
三兩步踩著椅子跳到沙發上,荒川依奈嘆了口氣。
總不能束手就擒吧。
可要是鬧翻了,為了補足世界線變動,也是為了自己的假期不泡湯,她的工作量肯定會直線上升禿頭。
好吧,幸好事情沒有壞到那種程度。
蕪湖
滿意地一捋順滑的金色秀發,荒川依奈踩著地毯回了自己的房間
溜了溜了,補覺去了。
和一些人形ai精對話真心累。
橫濱,鐳缽街。
“中也,最近有沒有好玩的事情發生啊”
暖風襲來,帶著晚春的潤,男孩女孩躺在房頂簡陋的瓦片上,一邊感受正午眼光的炙烤,一邊瞇著眼睛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沒有什么大事,最近幾個黑手i黨都很平靜,連帶著大家出去找食物的效率也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