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芙洛是你撿回來的,又不是我撿回來的,你都不了解她,我又從哪里知道她的習慣。”
太宰治坐在座椅上扭了扭身子,好像座位上扎了一百根針,正透過西裝褲不停扎他的腿一樣。
無聊地坐在這聽一個頹廢大叔的哀怨嘮叨給了他莫大的精神壓力,他寧愿在坐在便利店門口和狗吵架都不想再在這里待下去了
“太宰君真是太無情了”
森鷗外裝模作樣地抱怨了兩聲,也沒一定要拘著太宰治的意思,順其自然地放他走了。
哼,一個個的,都是沒良心的。
“才不愿意在這里和大叔嘮叨呢,出門去嘍”
“砰”
像一只終于打開籠子飛出去的一只小鳥,太宰治從椅子上彈起來,衣袂翻飛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
“好耶”
一聲歡呼,余音繞梁,不絕如縷。
森鷗外
和他同處一室真的這么讓人不能忍受嗎
“啊,那只繃帶精走了嗎”
一只金色的腦袋從里屋探出頭來,燦爛的金色頭發亂蓬蓬的,像一堆融化的陽光閃耀在昏暗的屋子里。
穿著一身睡衣的瑟芙洛光腳踩在地上,抬手打了個哈欠,澄澈的藍眼睛半睜半閉。
追求寬松舒適的睡衣袖子絲滑落下,細白的小臂暴露在空氣里。
很明顯,在森鷗外趴在外面的桌子上怨天尤人的時候,他們討論的主角就躺在一墻之隔的房間呼呼大睡。
很難說森鷗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但是瑟芙洛樂得裝作沒聽到。
她一直避免和森鷗外正面談論突然變成首領繼女的這件事,因為她不是傻子,就算她沒有太宰治和森鷗外的極智近妖,但是在森鷗外沒想著隱瞞的前提下看出他埋藏在胸膛里的一顆勃勃野心也不是什么難事。
“我想太宰君的確已經走了,小瑟芙洛,而且是迫不及待地離開的。”森鷗外從椅子上坐直,聳聳肩表示自己的遺憾,“我想大概他今晚不會回來了應該。”
“嘖,陰沉沉的繃帶精最好不要回來啦”
瑟芙洛揉揉頭發,成功把一頭波浪卷繞成一團一團的毛線球堆在頭上,變成半成品的爆炸頭。
“噗。”
瑟芙洛疑惑看去,森鷗外一臉正經。
“真是的,沒有什么比一覺睡醒卻看到繃帶精已經離開我的視線更好的消息了”
瑟芙洛晃晃腦袋,頭頂的亂發也跟著蕩漾。
“噗嗤。”
瑟芙洛目光如炬,緊緊盯著依舊一臉正經的森鷗外。
“怎么了,小瑟芙洛,睡醒想來點午飯嗎,你早上都沒怎么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