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謝野晶子額頭青筋一跳,不想和辻原曜講青少年健康的問題。
瞧瞧他現在這個溺愛孩子的熊家長模樣
“”
轉頭,一雙清澈見底的淺棕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她,里面清晰倒影著與謝野晶子的身影。
“算了,跟我來吧。”
與謝野晶子扶額,揪住辻原曜的衣角,把人朝著醫務室生拉硬拽過去。
她毫不懷疑,如果今天是她提出要一架全新的手術臺,辻原曜也會毫無異議地給她抬進來。
因為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好啦,進吧,把我要的東西給我就好,我直接歸類,省得我再重新整理一遍。”
與謝野晶子站在門口,把辻原曜拉了進來。
辻原曜點點頭,動作輕柔地把沉重的袋子放進與謝野晶子的懷里,好像里面裝了滿滿一袋子脆弱的雞蛋似的。
抱了個滿懷的與謝野晶子幾乎沒感覺到沖擊力。
辻原先生還是一如既往的細心妥帖呢。
與謝野晶子抱著滿滿的東西一步一步挪到柜子前,把需要的東西一樣一樣從袋子里面撿出來,再分門別類地放好。
“酒精棉簽碘伏”
一邊把瓶瓶罐罐放進柜子,與謝野晶子一邊念念叨叨“這種酒精還是沒有另一個牌子的好用啊這個包裝,倒是比上一個好看多了這個繃帶嘛”
她利索地拆開一卷繃帶,扯了一截觀察
“嗯,繃帶倒是很不錯,彈性和透氣性都很有保證。”
與謝野晶子蹲下,滿意地把剩下的繃帶全都齊整歸納在櫥柜里,一排排的白色很養眼。
“辻原先生從哪找來的,下次依舊可以從這家店鋪繼續買我估計這水平的店雖然貴是貴了一點,但是能買好的材料更讓人放心一點。”
辻原曜正研究擺放在病床床頭柜閃著寒光的電鋸和柴刀,聞言愣了一下“啊繃帶是一個朋友推薦的,他對這個很有研究。”
想起那個總是一身黑衣的少年,辻原曜點點頭。
的確是對繃帶很有研究,都能稱得上是繃帶大師了,上次還在炫耀和某個人打架的時候身上的繃帶發揮了不可忽視的作用。
“沒想到辻原先生還有這樣的朋友,他是醫學生社會調研家還是附近醫院的護士醫生”
出于某種原因,與謝野晶子并沒有提起“軍醫”這個選項,盡管辻原曜就是從戰場上認識她的,他的朋友很可能也是軍醫。
沒有察覺到某個森屑已經被她心心念念的小蘿莉排除在外,辻原曜只是在腦海里仔細回想太宰治的形象,力圖給他找一個合適的定位介紹給好奇的與謝野晶子。
“他是一個自殺愛好者,每天奔波在和死神約會的路上,免不了有一些磕磕碰碰,所以可能對泵繃帶這種療傷的醫療物品有過研究,”
“那句話是怎么說的來著啊對了”
“久病成良醫”
辻原曜左拳砸右掌,一旁的與謝野晶子臉色已經陰沉到要滴墨了。
自、殺、愛、好、者。
很好,很有精神。
一個不珍惜生命的人,或者說,拿生命當兒戲的人。
當一個人連自己的生命都不在意的時候,除了本身的道德觀念之外,已經沒有什么能束縛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