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誰給你的”
“小柳兒”
馮氏一身是血的沖了進來,直到對上小柳兒靈動的雙眼,才身子一軟,就沿著門邊滑了下去。
“娘”
小柳兒就擔憂的朝她娘跑過去,這才看清了外面的情形。
周老爹等所有人身上都掛了彩,就連夏地主等人也都身上輕重不一,萬幸的是大家都沒有性命危險。
除了屋里的這一個黑衣人,院中還有九個,他們正拿了繩子把那些被打暈的大漢綁起來。
除了這十幾人,其他的都是真正的流民,他們許久吃不飽飯,力氣總是比不上村里人的。
村里經過最初慌亂,很快就擰成了一股繩,那些流民敵不過就四散逃跑了。
這邊大家都亂糟糟的,夏地主見到大姐和外甥都沒事,心下就是一定。
他家院墻高,流民進不去,但他心里還是擔心家中的妻女,所以與周老爹胡亂客氣了兩句,就帶著人匆匆走了。
周大伯等人整個都是懵的,為什么流民帶刀為什么辣椒面能讓人抽搐為什么二弟妹二嫂會耍劍什么東西若是得不到就要夷平紅溪村
太多太多了,直到一家人被小柳兒上了商城里兌換出來的藥膏,他們都沒問一句,家里哪來的藥。
何老娘受驚過渡暈了過去,此刻正跟著周三叔一起躺在主屋的炕上。
馮氏和周懷義也被分別扶回了二房的屋里,他們夫妻二人是傷的最重的了,馮氏身體本來就弱,這回強撐著耗干了力氣,不僅外傷,就是內傷也挺嚴重。
周懷義本也是個文弱書生,這回一直搶著上前護家人,也是被打的最慘。
雖然這群黑衣人幫了他們,但周老爹等人還是不敢開口。
說實話,周老爹只猜到了二兒媳婦有故事,但他沒猜到是這么大的事
黑衣人清掃完了現場也不說話,只拖了成捆的壯漢出了院子。
“你們為什么幫我們”
小柳兒噠噠噠噠的送黑衣人出了院子。
為首的黑衣人就拍了拍她的腦袋,對她說“要是有危險就還吹這哨子,等你大了自然有人告訴你因由。”
外人都走了,老周家的人這才松了口氣,周老爹招來小孫女。
“那黑衣人是啥來頭”
小柳兒就搖頭,她看著周老爹說道“他就說有危險還來幫助咱們。”
“這藥都是他們帶來的吧,你奶,你三叔和你爹怎么樣”
周老爹見二孫子乖乖守在炕前,便以為是黑衣人交待過了,不然二孫子還不早就哭的撕心裂肺了。
他不知道,周知柏只是被嚇呆了,也被驚呆了,同時心里的那團火焰也燒到了極致,他只是也在發懵而已。
“我奶就是身子不好,驚嚇過渡暈過去了。”
“我三叔為救我頭上被砍了一刀,不過沒有性命之憂,我已經給他上過止血藥了。”
“我爹和我娘都傷了些內腑,要好好調養一陣子才行。”
小柳兒把從七七那里問到的結論簡略地說給她爺聽,然后仰著小腦袋安撫她爺。
“爺。你放心,我肯定把家里人治好,今天我就開始學醫。”
周老爹就摸了摸她的包包頭,人沒事就好啊。
“糧食呢咱家的糧食呢”
周大伯和周四叔傷的最輕,畢竟他倆力氣最大又年輕,此時一邊收拾院子,這才猛然察覺出不對勁。
兩人就驚慌失措地喊了起來,那可是他們家一年的口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