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子的大手也僵在了小柳兒頭頂。
小柳兒一下子跳了起來,看看小院里的娘親,又想起錢俊
生在知春樓里對娘的稱謂,指著柳公子瞪圓了眼睛,“還說你是好人,你竟然覬覦我娘”
說到這里小柳兒又呆了呆,好像哪里不對勁,她扭頭問錢俊生道“錢叔叔,你為什么叫他公子,難道他他是”
“柳玉生”
柳公子折扇一抬,敲到了小柳兒的腦袋上,小娃娃,覬覦這種詞也是能亂說的
知春樓的老板
合同是她簽字的,她看過了,知春樓的老板就叫柳玉生。
“我只是為合作關系長久考慮,關心一下合作伙伴而已。”
柳玉生不自然的咳嗽兩聲。
“真的”
小柳兒將信將疑。
“娘,你認不認識柳玉生”
小柳兒一沖進院子,就直奔馮氏而來。
“不認識,不過這個名字好像在哪里見過,怎么了”
馮氏取出帕子給閨女擦汗,一看這就是去哪兒瘋玩兒去了。
自從小柳兒有了黑衣衛守護,馮氏就不怎么拘束小柳兒了。
“你看,我跟著周姨學的小花。”
夏向晚將自己最近學習的成果給好朋友看。
小柳兒就哇的一聲,夸贊她道“阿晚,你手好巧”
是真的好巧,夏向晚也不過是學了幾天,歪歪扭扭也能繡出一朵花了。
周懷義、周五叔和張赫煊、夏魁已經回來了,此時四人正在張赫煊的房間里談事。
周懷義神色鄭重,語氣里有些歉疚。
“張兄、夏兄,近日你們就搬出去吧,秋闈還是不要跟我們在一路了。”
張赫煊和夏魁聞言都有些錯愕,張赫煊張了張嘴想問什么,最終什么也沒說。
“我留下來,只要閱卷老師公允,表弟必定在榜,秋闈時我帶著他。”
r夏魁出聲,陸青軒是他表弟,雖然他還不清楚其中緣由,但是好歹也算他夏家的事,他怎么可以置身事外。
周懷義卻搖搖頭。
“我與他有師徒情分,他若是身上無事我自然是讓他跟著你,但我和他之間的情況看來都不樂觀,你還是要先保重自身才是上策。”
一時之間小院里的氣氛有些沉悶。
張赫煊坐了一盞茶的時間,就出門去找新地方了,他還邀了夏魁同住。
他這次來連小廝都沒帶,他本是出來歷練,但家中對他寄予厚望,他不能讓自己隨便置身險地。
夏魁獨自在屋里坐了半天,他決定聽周先生的建議,自己還是先努力中舉才是上策。
只有自己有能力了,他們需要幫忙時才有人可依靠。
想清楚了,夏魁就想找兩個小廝過來收拾行李,這才發現兩個小廝一個都沒在。
“阿來和阿風呢”
夏魁走出房間,繞著小院轉了一圈,一個小廝也沒看到。
“你的小廝在這兒呢。”
冰冷的聲音響起,兩個小廝被從門外扔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