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魅魔對感情、肢體接觸、血液和更多是一個循序漸進而欲求不滿的關系。
魅魔肯定會在消化神光的過程中變得越來越熟練清醒,同時,他們利用神光修補本源的速度也逐漸碰到天花板,需要更高的濃度來打破瓶頸。
那兩只魅魔事前肯定泡了很長時間神光,熟悉了神光,這樣才能清醒行動;同時也能解釋,為什么普通神光已經無法滿足圓桌會的需求,他們竟然需要用這種做法鋌而走險,靠近裝置核心最濃的神光。
“我在正式進入裝置前需要好好習慣神光,”葉瑟起身,干凈利落地走過郁的身邊,仿佛在例行公務,“這樣才能保持清醒。”
“你去哪兒”
“去找局長,給我一桶泡澡神光。”
“你要在裝置里游刃有余,只接觸這種普通濃度的神光,還是不夠的。”
葉瑟垂下睫毛,深吸了一口氣。
他何嘗不知道
這老東西躁動的很,不會放過一切吃豆腐的機會。
但這次進入裝置是他公費修補本源的最好機會,再怎么都要忍下來。
濃稠得仿佛流心芝士一樣的神光以郁的身體為中心展開。一雙臂彎從后環抱住了他。
微涼的嘴唇輕輕觸碰葉瑟的耳垂。
“變成魅魔吧。”
那單薄而纖細的腰肢扭轉了過來,血眸里閃動干脆而渴望的情緒。被修復本源占據的邪神甚至能分神挑逗郁。
神光不禁一陣波動。
雪白如蓮藕一樣的手臂環住他的脖頸。滑溜的翅膀和尾巴同時綻放,下一秒繞住他的手腕。
邪神主動吻住他的唇。
郁眼中的平靜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詫異和緊縮的瞳孔,以及心知肚明的落寞。
葉瑟輕挑地將自己與他貼得更近了,仰起頭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翅膀因為舒服而顫栗,薄膜一陣窸窣的抖動。
冰涼柔嫩的手指捏住郁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接吻。
“舒服,再濃一點。”
郁閉上眼睛,雙手環抱得更緊了。
心臟在猛烈跳動,似乎那具鮮嫩的身體可以聽到自己的每一次心跳。
葉瑟想要的,是舒服的感受,是本源長大的興奮和滿足,卻不是他。
“這個濃度我適應了,”邪神睜開血眸,漫不經心,“再濃一點。”
“遵命。”
郁閉上眼,不去想這些事。
一張巨大的圓桌在陰暗的角落,一群帶著面具、身著舊式老舊西裝的男人圍坐在旁邊,嚴肅地盯著桌案上面的裝置。
兩個巨大的傳送陣將星星點點的邪神本源能量送了進來。中央,第六塊碎片急速轉著,快速凝練起這些能量,變得越來越大。
與之前爆炸案的體積相比,此時的第六塊碎片不僅彌補了損失的體積,甚至還要大上不少,隱約有一個半環的形狀。
“雖然爆炸案作為誘餌的計劃失敗了,但我們也在那次事件中證明了,魅魔可以將神語者的精血消化為邪神本源能量;后來以此為靈感,嘗試了能源站售賣的神光,效果更是不錯。只可惜,越到后面,對神光的濃度和量的需求提升太快了。”
但他們還是想出了這樣完美的方法。
第六塊碎片增大的速度異常驚人,半個小時后,半環已經很清晰了,這樣下去,一天后這個環就要初步補全了。
“神光采集裝置,真是寶貝啊。”
他們看著光屏,上面赫然將目前嚴陣以待、防守森嚴的裝置清晰地呈現在他們眼前。
“你們一邊要護著裝置的平穩運行,一邊害怕里面的活物對核心裝置產生上海,還要想辦法在不破壞裝置的情況下把魅魔弄出來。”其中一個中年人看著光屏上滿臉愁容的神語者哈哈大笑,“這可能嗎”
忽然,光屏畫面一陣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