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被抱住了,被陷入一片溫和柔軟之間。即便不是魅魔,他卻仿佛聞到了世間最芬香的芝士,那是芝士最里面、最柔軟的芯子,給予他最甜美的回答。
然而,這個擁抱卻牢固得令葉瑟喘不過氣。
“你放開我”
“不放。”
“我打死你”
“打吧,這里打著舒服嗎還是這里”
“”
一片血肉模糊而溫馨有愛之間,郁伸出手,打通了一條直接通往圣殿的通道。
葉瑟連嘴巴和牙齒都用上了,狠狠地咬在他肩頭。
郁低頭,溺愛地摸摸自己肩上的那坨毛茸茸的黑發“我們回家了。”
葉瑟一松口,拳腳并用“誰要和你回家了”
郁一邊攏著暴躁的邪神,一邊親吻著他的額頭,慢慢地,通道收束。
葉瑟的本源還沒有長好,絕望地被他帶回圣殿,心里越想越氣,郁這個人肉沙包遭受了匪夷所思的折磨。
神明的痛覺很靈敏,嘴唇蒼白、表情憔悴,然而,當翕動的睫毛微微低垂,看向葉瑟那仿佛用刺將自己包裹起來的倔強模樣,卻只剩下一片被烏云撕裂的碧藍天空。
他很難向葉瑟證明,自己愛他。
他目光閃動地擁抱著傷害自己的黑發青年。
雪山之上,內塔之巔。被陽光最先照亮的地方,渾身傷口的光明神將邪神禁錮在自己懷里。
“謝謝你給我這個證明自己愛你的機會。”
“你這人講不講理啊,誰要給你機會了”
周圍的裝飾物被震得噼里啪啦作響。
“早上好。”
葉瑟睜開眼睛,眼下一片青黑“”
郁在精疲力盡的額頭上印上一個早安吻“我給你做早餐。”
正想活動筋骨、繼續開始揍人肉沙包的葉瑟肩膀一僵,然后將手勢收回來,翻了個身表示自己很生氣。
光明神可以憑空復刻出自己很熟悉的一切場景。
內塔之巔的角落里,一間小廚房在陽光下無比干凈,桌板锃亮。郁很熟練地變出一堆食材,遠遠地問“要吃什么”
葉瑟的臉埋在被窩里,聲音嗡嗡的“提拉米蘇。”
“好,等一會兒。”
微風溫和地吹過內塔之巔。角落掛著的捕夢網鈴鐺作響。
葉瑟悄悄翻了個身,從被窩里伸出一只眼睛,微微睜開。
正在做甜品的男人,后背寬厚,肌肉分明,腰卻很纖細,圍裙掛著還松松垮垮的。
敏銳的邪神不會為美色所動,毒舌地點出男人的心機“嘖,光明神不會沾染污漬,你穿什么圍裙呵,男人為了展示真的費盡心機。”
被戳穿的光明神并不氣惱,端著提拉米蘇走到床邊,溫和地彎下腰“要我喂你吃嗎”
“你敢”
郁含著笑,倚在一旁,看著葉瑟坦然而霸道地搶過自己辛勞所得的甜品,香甜地掃干凈盤子。
盤子空了,葉瑟低頭看著锃亮盤子倒映出來的人影,忽地將眼神瞥向郁。
“怎么”
“你真不想把我打回封印里”
郁無辜地聳肩“我說了,我愛你,我不想當鰥夫。”
很快,光明神為自己的口上得利付出了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