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伙計安慰他“希爾德本來就是為了老大的情感生活而存在的,兩人過夜也正常。”
這話有道理,可愛德還是鼻子一酸,像是自己養大的閨女出門了一趟被窮小子拐走了似的,眼眶濕潤。
“嗚嗚,我的老大啊,你怎么還是長大了呢,唉。”
忽然,墻頭翻過一陣碎石聲。眾人警戒地起身,向四周張望。
愛德尤為警惕。剛剛過去的人,竟然能躲過他的搜索,想必身手不凡。
一張輕飄飄的紙從天空飄了下來,正好坐在遺族圍成的圈里。
眾人齊齊低頭看向這張紙,只見上面潦草地用古語寫著
“希爾德就是光明神。我先溜了,你們自求多福,記得把商會打理好哈。”
眾“”
遠處,葉瑟剛翻過墻,他眼下的紅暈還未消“魅魔軀體太奇怪了,根本控制不了,以后盡量還是不要變成魅魔。”
他立在遠處的屋頂,視線透過窗戶看到深睡的郁,眼神卻全然凜冽銳利了,立刻呸了一口。
“你肯定是想用好言好語把我勾著回輝流局。我一走進輝流局,肯定有鎮壓的大陣等著我,別以為我不知道。”
他冷冷地笑了下“你會用緩兵之計,溫柔地讓我放下防備,你當我不會嗎”
趁著兩人黏黏膩膩地親吻,邪神不著痕跡地給他加了一點料,趁著夜色出逃。
“我才不會信你呢。糟老頭子壞得很。”
希爾德敲響了松樹商會總部的門。
門開了,一雙滄桑的眼睛露了出來“你是誰”
希爾德喉嚨口發干“我是老板的御廚,忽然發現自己的鑰匙開不了門。”
“御廚”門衛一個激靈,“我們老板哪來的御廚”
砰門在希爾德的面前重重關上。
他眼下一片青黑,無奈地重重吐出一口氣,轉身就要去之前葉瑟在第五域的莊園。
莊園里一片寂靜,沒有半點生氣。里面的雜物還未收拾,一些重要的文件卻全都被收走了,既像是主人匆忙離開,又像是在故意躲人。
希爾德緊緊咬住下唇。他又去了第二域的莊園,這回莊園里有人,他也沒有自報家門,而說自己是一名與大老板有生意往來的伙伴。
結果,那門衛精得很,眼珠子提溜轉“稍等。”
他低頭掏出一個儀器,抬頭對著希爾德照了一照,然后立刻后背發涼,二話不說把門重重關上
希爾德站在莊園門口,閉上眼睛,雙拳緊握,青筋迸出。
閉上眼睛,他一下想通了。
葉瑟不可能乖乖在他身邊。
既然兩者對立,那就將他困起來。
讓邪神不得不看看,自己有多愛他。
春寒料峭,清晨忽然又下起雪來。
第四域小城中的酒館一片安靜,前一夜的酒鬼們剛剛被拖回家,店里的服務生們紛紛打著瞌睡。忽然,腐朽的門發出咔吱的聲音,風鈴叮當作響。
老板抬頭。一個全身黑的男人坐到臺前,摸出兩塊銀幣來“一壺熱紅酒,還要一份報紙。”
粗糙肥碩的大手一把將兩塊銀幣抹下。他轉身打了一杯紅酒,放到臺上,然后才沙啞地說“沒報紙。”
男人手指了下柜臺里面放著的光屏機器“一銀幣買酒,還有一銀幣借你光屏看新聞,十分鐘,夠嗎”
老爸憋著嘴,把機器往桌上一拍“看吧。”
光屏立刻跳到了新聞頁面。
距離他逃跑已經有半周了,這半周里,他為了防止科技設備定位,將所有隨身機器都扔了,只帶著現金,每過一處就借東西看新聞。
很快,他又看到了上次實驗室爆炸案的后續。
這次實驗室爆炸案由于牽涉范圍很廣,撤離了很多民眾,損失巨大,因此在大陸上掀起了軒然大波。民眾都迫切需要一個說法。
民眾分不清什么是邪神本源,也不知道課本上的英雄圓桌會還未消失在歲月痕跡里。因此,為了讓民眾不大恐慌,輝流局在消息的處理上只抓住主要矛盾爆炸是由于邪神力量引起的。
結合前幾個月邪神掙脫封印的新聞,民眾自然地補全了這次事件
邪神從封印掙脫,力量正在迅速恢復,甚至引起了一次大爆炸,讓三座城市的居民被迫撤離
然而,新聞還遠不止這些。
跟蹤報道,還對輝流局如何解決這次事件進行了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