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瑟本來做好了費盡口舌的機會,但沒想到他只說了這么一句話,對方就這么誤會他的意思。作為羅閔的丈夫,他對這種事情似乎很熟悉。
忽然,通訊器響了。
“抱歉,”男人接起電話,語氣有些不耐煩,“羅閔,我說過沒有收貨的時候不要打電話。我很忙的。”
通訊器的聲響隱約地傳了過來。羅閔聲音輕輕的,卑微而懦弱地重復“對不起,我真的太想你了對不起”
葉瑟額頭青筋一蹦。以他貧瘠的戀愛經驗來看,羅閔不是在戀愛,而是在伺候祖宗。郁要是敢這么和他說話,他讓他下輩子都不長第三條腿。
潛伏在枝頭的一團幽暗亮光打了個噴嚏。
男人掛了通訊器,轉頭表情驟然變得溫柔“抱歉。不過我想說的是,你很漂亮,那天匆匆一眼我就知道我們會再見的。”
葉瑟輕笑“如果我沒有拿出你想要貨物呢”
渣男哈哈一笑,幽默道“那我會半夜去爬你的窗戶。”
遠處的樹枝頭不安一動。
渣男站了起來,繞到葉瑟身旁“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埃爾克,方便你等會兒大聲叫喊我的名字。”
葉瑟抬頭,真誠道“謝謝,我記住你的名字了。”
那雙眼睛水靈靈的,無辜而清澈,將他倒映在紅色之間;而那張臉,也是渣男從未見過的美麗。送上門的,不吃白不吃,他甚至因為葉瑟的魅力而有些不耐煩,雙手開始不安分。
葉瑟微笑著看向他。
紅脆微張,輕輕默念倒數。
渣男疑惑“你在說什么這么小聲。”
“三,二,一。”
忽然,渣男雙腿一軟,翻了個白眼直接摔倒在地
“我送到當鋪的兩張畫,可都是自己加料的,東西不能亂吃,不然被別人在身子里埋下炸彈都不知道。”
他向四周張望,確保沒人,內心的貪婪渴望驟然升起,低頭看向渣男。
可以把碎片引出來了。
葉瑟啟動水晶,然后將手放到渣男胸口。
忽然,葉瑟動作一僵
他整個人像是燒著了,驟然爆發的從小腹竄到全身。他下意識縮成一團,抱住自己
“該死,酒里有藥”
那爛褲襠的東西知道他是魅魔來赴約,事先就想把他拐到床上去,竟然在酒里下藥
剛剛長成、一直沒有開葷的魅魔本就在艱苦壓抑,哪里能經受住藥力
葉瑟感覺自己快要被一股小腹的螺旋給擰碎,痛苦地呻吟出聲。
極端痛苦中,他只有一個辦法他還有十分鐘的能量投影
只要用能量投影,他的身體就能短暫拜托魅魔的形態,不會被發情惹擺布了
怦然一聲,他選擇啟動這十分鐘的能量投影
他的神志稍稍清晰,有力氣站起來,跌跌撞撞地往花園里的湖泊里沖去
遠處,枝頭的亮光有些不安,他聽到了輕微呻吟和雜亂的腳步,然而他的視線被樹叢擋了一半,看不真切。他經過思考,冒著暴露的風險繞過障礙物,向前看去。
忽然,一道黑色的熟悉身影閃過
邪神。
邪神竟然在這個莊園里,而自己竟然沒有發現
光明神仿佛渾身被凍住。
露天晚餐桌旁,那名實驗體昏睡在地,葉瑟不知所蹤,一切的線索只有那飛速奔過、疑似邪神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