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臉色不大好,深深吐出一口氣。
輝流局并不參與世俗的事務,單單作為信仰的機構,在世俗里的經濟權力并沒有特別強大。
“我們的思路肯定偏了。”葉瑟忽然出聲,“這個鹽礦的經濟利益肯定足夠了。他們對客人有其他的評判標準。”
要找到這個商會在意的東西,這樣才能建立更深的聯系,有機會被帶到古堡談判。
忽地,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第八層是不對外開放的,整個環境氛圍莊重而嚴肅,這樣的聲音異常刺耳。
忽地一聲,門被推開了。一個年輕的男子急匆匆地闖了進來,看到等待室里有人,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但他立刻反應過來,走到與自己模樣最相近的葉瑟身后“請幫我遮掩一下。”
局長皺眉,正欲推脫麻煩,但被葉瑟打了個手勢制止了。
半分鐘后,門又被推開了,一個身穿正裝、渾身透著嚴肅的年長男子闖入,他立即停下腳步,微微鞠躬“抱歉打擾,家弟罹患精神疾病,喜歡亂跑,請問他有進入房間門”
葉瑟從容地靠在沙發上“他進來過,但見到我們很慌張,立刻逃走了。”
那男子頷首,退了出去“抱歉,打擾了。”
等腳步聲走遠,那個年輕人才慢慢從沙發后探出頭來,聲音弱得和蚊子似的“謝謝你。”
“不客氣。我叫葉瑟,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年輕人羞澀,聲音很輕“我叫羅閔。”
局長在一旁詫異“姓羅是商會的大股東嗎”
那孩子猶豫地點頭,旋即露出了驚慌地表情“請不要告訴他我在這里。我過一會兒就悄悄離開,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羅小公子,可以讓我們知道你為何要避開兄長嗎”葉瑟慢悠悠,“我們不想惹上麻煩卻不知道內情。”
“羅家家底豐厚,不稀罕珍寶。我的丈夫常常要求我從家里為他拿東西,我也就照做了。時間長了,兄長不高興,于是和我大吵了一頓。”羅閔說,“家務事。”
葉瑟的眼神落到他的胸口。他的雙手一直交疊,似乎在外衣下抱著一個東西,看樣子是個畫框。
羅閔注意到他的眼神,立刻把畫拿了出來“我先生讓我拿的只是藝術品罷了,兄長只是惱我胳膊肘往外拐而已,其實不是什么貴重物品的。”
葉瑟看清畫的瞬間,瞳孔緊縮。
劇烈的不安定和抽象的糟亂洶涌地占據了他的頭腦。
羅閔“這幅畫抽象而古怪。我先生的愛好比較偏門,抱歉。”
忽然,一道冰冷的眼神穿透人群,同樣落到那幅畫上。
幾乎異口同聲,葉瑟和某個男聲“你先生是不是擁有奇怪的法術”
羅閔微怔“你們怎么知道的”
因為這幅畫能讓他們聯想到邪神的一個特質這”“無序感染”。一方面他需要不斷吸收各種瘋狂而混亂的能量,另一方面他的法術可以讓人類原本的能量變得無序,讓他們變異。
忽然,玻璃窗被敲響了。一個人倒掛在窗戶上朝著羅閔招手。
羅閔眼睛一亮“親愛的”
他過去打開窗戶。外面的男人迫不及待“讓你偷拿的畫,到手了嗎”
“到手了。你快帶我離開,不然我哥又要追上來了。”
忽然,少年的嗓音止住了他們“抱歉,可以停一分鐘嗎”
不遠處,那男人胸膛里的本源在冥冥中吸引著葉瑟,讓一直打蔫兒的他一下子清醒過來。
葉瑟舔了舔嘴角“如果你要那種畫,我這里還有很多。有興趣和我做交易嗎”
一雙淺藍的眼睛將他的“忽然興奮”收入眼底,眉頭微蹙,視線落到葉瑟舔舐嘴角的舌尖上。
葉瑟,似乎對本源,很感興趣。
作者有話要說
這樣下去什么時候才能寫到搶本源和貼貼呀嗚嗚嗚,我要趕快了對著自己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