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猜猜,你是為了用運動來掩蓋自己身體的變化。”郁在他耳邊輕聲,“對嗎”
葉瑟“”
他是怎么做到猜對一半,而結論猛然朝著另一個方向狂奔而去的
那顆懸著的心慢慢從半空飄落。微涼的大手牽過他的冰涼的手,仔細摩挲上面的紋路。
當嘴唇觸碰到他耳垂的瞬間,葉瑟回過神,肩膀不由自主地顫抖。
郁的擁抱很堅定干脆,按住他,不讓他有逃脫的機會。
“讓我看看。”
葉瑟眼下微微泛紅,別開眼睛。
房間里,少年銜著自己的襯衫下擺,看著那雙大手在自己的腹部游走,慢慢沿著精致而詭異的黑色花紋一路延伸,最后遺憾地看著花紋中間的留白。
郁的聲音低而啞“的確延伸了很多,但還差最后一點。”
葉瑟松了口氣。
“你不想讓我發現你的變化”
葉瑟“也不是。”
郁抬頭,從下至上將少年的倔強紅意收入眼底“那是什么”
少年的眼神忽然一凜冽,直視他,紅唇放開襯衫下沿,然后湊近了“就是想吊著你,讓你沒那么容易罷了。”
他一挑眉,然后蹦蹦跳跳地整理好衣服,留下在原地瞇眼淺笑的男人,自顧自地溜走了。
翌日上午,葉瑟餓得前胸貼后背,沒等郁整理好衣衫就鉆進了他的房間,將人堵在房間里。
郁整理襯衫扣子,自然道“你有事嗎”
“你昨晚沒給我吃飯。”
“可你若是再吃我的血,那淫紋還會長,”郁無辜,“到時候血都沒法滿足你了,你又該怎么吊著我呢”
房間里忽然傳出琉璃杯具碰撞的清脆響聲。高大英俊的神明被一只黑發小魅魔兇狠地撲倒在餐桌上,紅唇嘟囔著“好煩。”
光明神失笑,眼含寵溺,看著小魅魔伏在自己的頸側,雪白圓鈍的牙齒在溫熱的皮膚上尋找食物,輕輕嚙咬。
房間里,兩道呼吸逐漸交疊、加重。
神明環著他。
他有耐心。
尤其是在,只剩下最后一點點等待的時候。
三日后。
葉瑟的晶種大小沒有變,但顏色卻實了很多,不像是原先半透明的冰晶。與此同時,他也長高了一點點。
郁一直沒有發覺他的異樣。
通訊器響了。
郁你今天餓的速度怎么樣
葉瑟從屏幕上挪開視線,像是被戳中了心事。
一頓血液,已經撐不了三個小時了。
魅魔成長到這個階段,只剩下最后的一種需求葉瑟閉上眼睛,呼吸都在發燙。
該死。
最可惡的是,他竟未反感。
和郁也不是不行,至少他能把事情掌握在手里,讓對方好好伺候自己。
最后一步,也就在這幾天了。
忽然,郁又發來一條信息第一域傳來緊急消息,你是否要和我一起去
明知故問。
我挨不了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