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郊外的小樹林,周圍沒有半個人影,鳥鳴悅耳,生機卻乏味。
葉瑟迷糊地起身,忽然發現自己枕著膝蓋的半臉一片血跡。他猛然抬頭,郁沒有血色的臉讓他心跳驟然暫停。
“喂。”他推了推郁的肩膀,“你還好吧”
郁像是睡著了,沒有動靜。
葉瑟抿著下唇,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自言自語“你終于知道我當年有多疼了吧。”
淺金色的睫毛翕動,微微睜開一條縫,然后慢慢抬起頭“葉瑟,我沒事。”
“我當然知道你沒事。這火晶就算能破防,但是你的治愈能力那么強,死不了。”
郁聽到小東西的毒舌苦笑了下。然而,小東西立刻換了坐姿,將他的頭放到自己的小腹上,令他可以平躺。
郁將臉埋入小魅魔香軟的腹部,舒出一口氣。
葉瑟“叫你英雄主義,活該。”
郁無奈“對象是你,這不是英雄主義。”
葉瑟忽地失語,慢慢俯下頭,用自己的臉頰摩挲他的發頂“傻瓜,這次的傷該算幾條等你好了,我要好好懲罰你。”
“好。如果懲罰之后有獎勵的話。”
葉瑟臉頰微紅。
兩人安靜地依偎著。火晶的破甲能力極為可怕,郁剛中招時,身體幾乎化為肉泥,完全靠著非人的治愈能力在修復。他的全部法力都用于修復,暫時沒有轉移回第一域的能力,只能在原地等著身體修復完成。
忽地,郁在虛弱困乏中問“你知道努里克思火晶”
葉瑟眼神一怔,清清嗓子“野史上有寫。”
“哦。”
葉瑟松了口氣,轉而放肆起來。
好家伙,都有力氣懷疑他了,看來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他的眼神忽然一轉,落到郁身上,舔舔嘴角。
郁閉著眼睛,忽然感覺有一雙小手把自己和煎魚一樣翻了過來。
他“”
“別動。”小魅魔俯下頭,扯開他剛剛變出來的衣服,望著那血肉模糊、以肉眼可見速度復原的胸腹,露出了小虎牙。
煎魚“”
不得不說,這模樣還是有點可怕的。
但神明還是包容地一嘆氣,虛弱地抬起手摸摸小魅魔的后腦勺。
濕漉漉的小舌頭在他身上貪婪地舔著,越舔速度越快。
“好吃嗎”
葉瑟顧著吃,用鼻音回他“嗯。”
血液比唾液的食物濃度要重太多。他之前只小嘗了兩口,每次只有一兩滴。他現在法術強度已經媲美中上級別的神語者,對食物的質量要求更高,根本滿足不了。
他像是找到了一個血包,快樂地大快朵頤,根本停不下來。
到后來,郁看著他的模樣也有些害怕了。
葉瑟這貪婪、嘴停不下來的模樣,真的很像一只烏龜喂多少吃多少,甚至會將自己撐死。
“你的胃還撐得下嗎”
葉瑟埋頭,速度稍緩“雖然飽了,但我還想再吃。”
第一次養魅魔的光明神隱隱擔憂“魅魔可以無限制吃嗎身體沒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