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神明冷不丁開口“你組織好軍隊。”
皇帝一愣,與周圍人面面相覷“神明,您是什么意思”
“我救普通民眾于邪神遺族手中,卻不會插手具體某人的私事。”神明一本正經,“圍剿濫用邪神源力的犯人是我的責任,而救出家人是你作為父親和丈夫的責任。”
葉瑟在他身后,先是微愣,然后笑了起來。
神明“一小時后,我會出發。若你想要解救家人,就自己跟上來吧。”
豪華酒店的頂層一片狼藉。
客人走得無比匆忙,很多行李都來不及攜帶。天還沒有黑,幾輛車浩浩蕩蕩地上路,一路朝著郊外奔去。
紫西裝坐在最大的那輛車里,焦急地按著通訊器。
“對方拒絕接聽”
“對方正忙,請稍后再撥”
紫西裝拿著通訊器的手都在發抖“該死”
終于,一個號碼被接通了。
他立馬焦急地說“喂,我這里暴露了,兩名實驗體被捕,急需救援,我的位置是”
“菲克爾,你還沒清楚現在的形勢”
菲克爾一愣,眉頭緊蹙“你什么意思”
“原本光明神手上只有兩塊碎片,我們有四塊;因為你的愚蠢,白白將我們的兩塊碎片給了光明神。諸位會員都很氣憤,現在是不可能出手再派實驗體救你的。”
菲克爾瞳孔緊縮“這不合規我是正式會員。我血統純正,祖上為了人類生存付出了重要的代價”
“蠢貨是沒有資格當正式會員的,菲克爾,別丟你祖上的臉。”
通訊器里只剩下一段忙音。
菲克爾坐在車中,茫然失神。
忽然,窗外刮起了大風。司機的聲音通過傳音器到達后排“先生,前面有人。”
菲克爾猛然握緊拳頭,厲聲“停下。”
車隊停在原地。他從車廂的后面拿出一個鐵黑的盒子,慢慢推開車門。
葉瑟和郁浮在半空中,盯著那扇門的打開。
紫色西裝的男人站在地面上,滿眼怨恨地向上盯著他們,面容扭曲。
郁并未想多言,抬手就要用鎖鏈把他捆成一個球。
“住手”那紫西裝地仰頭高聲喊,舉起手中的鐵盒,“這個鐵盒里裝的長矛的努里克思火晶,你要是敢動手,我就引爆它”
葉瑟聽到這個名字,瞳孔驟然緊縮。
他的思緒飄回了兩千年前。
懸崖之下,天地一分為二,人類兵戈相向,血流成河;天邊亮起淡淡的金光,眾神望著人間疾苦,一籌莫展。
碧藍而澄澈的天空之下,萬里焦土,硝煙通天。
葉瑟蹲在懸崖之巔,撐著下巴,饒有趣味地看著人類自相殘殺。身上的通訊晶石亮個不停。
“邪神,不要再插手人間事務了。”
“這是警告,光明神對你的殺心,我們都阻止不了。”
“不要干涉人間。”
葉瑟指尖一掐,通訊晶石化為齏粉。他慢慢起身,睥睨懸崖之下的殺戮,低語喃喃,仿佛在觀看自己一手造成的惡作劇。
“只有我參與了,這場戰爭才是公平的,不是嗎”他勾起笑容,“我不允許任何神明用顧全大局的名義,犧牲少部分人;若有這一天,我必定會站在他們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