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衣服脫掉。”
“葉瑟,盡快紓解我的無情困境,別鬧。”
少年冷笑“你怕我在你身上看到什么還沒愈合的傷口再等一會兒就看不出來、能糊弄我了吧”
房間里陷入沉默。緊接著,擁吻的聲音仿佛打仗,一股子難以壓抑的憤怒和怨氣隨著撕咬聲在安靜的酒店里回蕩。
黑衣青年“”
他隱約覺得不對。
心里異常的不可置信。光明神面對這種強度的長矛禁術,還能這樣好聲好氣地哄人嗎
要不,施展一個窺探術吧
忽然,一陣黑紫的法術強光閃過,少年的聲音凜冽“外面的清潔工,你在干什么”
黑衣青年一個激靈,知道不能久待“抱歉”
房間終于陷入安靜。厚實的天鵝絨窗簾將陽光阻隔得完完全全,房間內只有一盞昏暗的床頭燈亮著。
郁的上衣已經脫掉了。幾道猙獰的刀疤在胸前交錯蜿蜒,傷口已經結痂,但是血痂都有一指寬,足以看出這些傷痕剛剛產生時有如何驚心動魄。
“我是神明,這是我必須做的。”
忽然,一張小嘴狠狠咬上他的肩頭,直接咬出血
“葉瑟”
“你不是要我幫你紓解無情困境嗎我幫你。”
小魅魔沿著他的傷痕,輕輕嚙咬,讓剛剛結痂的傷口再次泛出零星的血液。小舌頭貪婪地在上面舔舐著,又癢有酥麻。
十多分鐘后,郁的額頭冒出冷汗。
“葉瑟,我的狀態解除了。”
小魅魔沒有理他,專心致志地沿著小腹的傷口一路向下,最后叼住了西裝褲腰沿。
“葉瑟”郁的聲音沙啞,“別鬧了。”
“我沒在鬧。神明,你要滿足人民的愿望,是不是也要滿足我的愿望呢”紅色的眸子中全是惡作劇、懲罰的光芒。
郁喉結微動。
“抱緊我,撫摸我鎖骨上的紋路。”
神明照做了。
十分鐘后,郁的眼中全是血絲,聲音沙啞,渾身肌肉仿佛進入戰時狀態,異常緊繃“葉瑟,你還沒有長成完整淫紋。”
“對,我知道。”
郁終于忍不住,起身將他抵在靠背上,湊近了“那你還”
“他們都知道神明高尚,會保護他們。”魅魔慵懶而從容地抬起眼眸,紅色的瞳孔間仿佛能夠主宰神明,“而我也知道你很高尚,所以”
雪白柔嫩的小腳順著西裝褲內側微微上劃,盡心盡力地幫助神明走出無情困境。
紅唇湊到郁的唇邊,刻意若即若離“你是君子,一定忍得住的,對不對”
神明的秉性被低賤的魅魔隨意把玩,只能紅著眼,眼睜睜看著這頑劣卻高傲的小東西將自己控制在掌心,氣憤卻從容地懲罰著他的自作主張。
小魅魔被鎖鏈弄得沒臉沒皮了,而他還沒有。
葉瑟冷冷數著他身上傷痕的條數“一、二、三、四一共十條。”
神明的雙眸離不開他,只能等著魅魔的發落。
“一條五分鐘,總共五十分鐘。”魅魔瞇眼,咧開嘴露出自己雪白的小虎牙,然后可以挺起胸膛,慢慢地用手指畫圈。
“再忍五十分鐘,我就放過你。”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