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直接打散,也不能一直這樣讓他待在南苑。
他現在已經徹底沒了人的意識,行事也和從前完全沒有關系。
“斐斐,能讓我吃了你嗎”
他一直重復這句話,好像腦海中就只剩下這句話了。
這兩天,裴掠不止一次想把陳子遇扔出去,但是考慮到很多因素,又不得不冷靜下來。
“喲,你們擱這兒玩養兒游戲呢”
欠揍的聲音在墻頭傳來,唐斐抬頭就看到一臉欠揍的南翛然。
“你來做什么”裴掠皺眉看著他。
南翛然從墻上跳下來,滿臉失望地對裴掠說“來看看你們啊,陛下,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呢,你怎么能這么冷漠地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裴掠微微瞇眼,語氣漸漸冷了下來,“你是誰的救命恩人”
“沒誰。”南翛然擺手笑道,繼而看向陳子遇,“這人是誰啊”
“你眼瞎嗎”裴掠沒好氣地說完,一巴掌將陳子遇扇飛。
陳子遇從地上爬起來,整個人又沖到唐斐身邊問能不能吃了她,跟個傻子似的。
南翛然見狀,皺眉道“這人是不是腦子不好使”
“和你差不多。”唐斐冷冷說完,往陳子遇額頭上貼了張符。
南翛然驚訝地看著陳子遇,“他不是人”
要不是看到眼前這一切,他一定不會知道這是個鬼。
唐斐給了他一個眼神,什么話都沒說。
“斐斐,我來呢,只有一件事很好奇。”南翛然說著,湊到唐斐面前想在她身邊坐下,裴掠卻一個眼神掃了過去。
“陛下,別這樣嘛,我會害怕的。”
他笑著說完,乖乖坐到唐斐對面的位置。
唐斐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條斯理道“沒記錯的話,我們之間有仇。”
“別啊,國師大人,咱們之間的恩怨,不是早在一千年前就解決了嗎現在的你我,是新生,那那些過往就不重要了呀。”
聽完南翛然這番話,唐斐頓了頓,突然醒悟過來。
是啊,都是過去的事兒了,該得到懲罰的人一個也沒逃過,就連她自己也是死了一次了,還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南翛然見她神情緩和,趁勢問道“斐斐,我就是好奇,你為什么沒殺姬無夜。”
“他去了南巫族”唐斐眉頭輕佻,“也對,除了南巫族,好像他也沒地方可去。”
南翛然眼神一亮,“真的是你啊,當時我看到姬無夜那個奄奄一息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你出的手。”
南翛然甚至開始指點唐斐,“你是不知道,為了救姬無夜,差點兩命換一命,當時你還不如一掌拍死他呢。”
下一刻,唐斐的聲音輕飄飄地傳入耳中,“所以為什么要救他呢”
“這個”南翛然后知后覺,“這件事說起來比較復雜。”
裴掠追問,“有多復雜”
南翛然猶豫一瞬,淡淡道“就是姬無夜曾經用了某種不為人知的方法救了南巫族的幾個孩童,讓南巫族得以延續,所以他對我們有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