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夜從聯盟慌亂逃出后,直奔南巫族。
南凜夜算到他會來,一早就等在了入口處。
看到虛弱的姬無夜,南凜夜上前扶著他問道“這是怎么了”
“冼華”姬無夜說完,直接吐出一口血暈了過去。
南翛然聽說姬無夜來了,索性直接躲起來了。
他不想見那個死老頭,姬無夜跟藕似的,渾身上下都是心眼,每次他都被他算計得褲衩子都沒剩下。
千年前那場劫難,要不是姬無夜教唆,他也不至于昏了頭,導致那樣的結果。
他總是在想,當時如果不是他腦子失靈,是不是所有結果都會不一樣。
唐斐從沙場回來,所有人都去接她,裴掠會和她大婚,然后國泰民安。
但是這一切都是他幻想中的結局,真正的結局是,他動用了南巫族禁術,操控了皇城眾人的意識,所有人將裴掠推上斷頭臺,害得他尸骨無存。
遠在沙場的唐斐聽說后,急忙趕回來,導致那場仗大敗,邊疆盡失,大夏朝從此一蹶不振。
而唐斐,用她手上那把護衛大夏百姓的刀,親手斬下那些罪魁禍首的頭顱。
包括他的族人
其實南翛然是后悔的,看到唐斐為裴掠瘋魔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
但是世界上永遠不會,有后悔藥賣,他只能將那些愧疚全部藏在心底。
現如今,他活了,唐斐活了,裴掠也活了,包括姬無夜也活了。
她不想讓千年前那場劫難再次發生,他只想肆意灑脫地活著。
“族長,大長老讓您過去。”
該面對的躲不過,南翛然復活后,南凜夜就自動退位了,此時他是南巫族族長。
“能不去嗎”南翛然滿臉掙扎。
來人一臉為難,“恐怕不能,大長老說如論如何都要請您過去。”
南翛然見他一副快要哭的模樣,實在是不忍心為難,“行了行了,走吧。”
那人松了一口氣,對南翛然做了個請的動作后,腳步都透著歡快。
南翛然無奈嘆息,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族人越來越憨厚了。
那人將他帶到南凜夜門前,特意解釋,“族長,大長老就在里面了。”
“我知道。”他又不傻,還能連南凜夜的屋子都記不住吧。
那人笑著撓頭,“族長,我這不是怕你記不住嗎”
“啊”南翛然驚訝一聲,而后威脅道,“你最好趕緊走,不然我會忍不住踹你。”
“族長,我先走了,再見。”那人連滾帶爬,跑的那叫一個快。
南翛然深吸一口氣,推開房門進去。
姬無夜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南凜夜正在幫他治療。
“這是怎么了”南翛然驚訝了一聲,那語氣卻不像擔憂,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南翛然想著,這死老頭要是能就這么嗝屁了,好像也挺好的。
“族長,別看熱鬧了,快來幫忙。”南凜夜的聲音透著一絲虛弱。
南翛然站在原地沒動,“大長老,要我說就沒必要救他啊,讓他就這么死了不是也挺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