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恒看了唐斐一眼,細小的眼睛中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笑,“這次要降服的兇不一般,所以大家兵分兩路,現在由五長老帶陳子遇先去布置好陣法,待午夜之時一舉將其拿下。”
陳子遇聞言,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吳師兄,只有五長老我們兩個,怎么可能布置得好陣法”
吳恒冷冷一笑,陰陽怪氣道“五長老術法高超道行高深,一個小小的陣法而已,怎么可能會難得住她呢,五長老你說是吧”
唐斐微微勾唇“自然。”
吳恒冷冷一笑“那就請五長老快些出發吧,以免耽誤了時間,要是錯過最佳抓捕時間,你恐怕擔不起這個后果。”
他倒要看看,一個黃毛丫頭能有多大能耐,到時候就算是讓那惡靈逃走,所有后果全部由唐斐一個人擔著,反正她是長老,他們這些小蝦米也只是聽命于她而已。
在場的人沒一個服她,他倒要看看到時候淪為眾矢之的,她這五長老的位置還能不能坐得穩。
“吳師兄,五長老她”陳子遇擔憂的話語還未說完,唐斐直接燒了一張傳送符消失在眾人眼前。
見陳子遇還留在原地,吳恒又開始陰陽怪氣“喲,子遇啊,這位五長老似乎并不樂意帶你一起呢。”
陳子遇滿臉擔憂,眼底藏著一絲怒火“吳師兄,你這樣做,盟主知道了”
吳恒瞪了他一眼,打斷他的話“盟主知道了又如何我做什么了嗎她貴為長老,本事肯定比我大多了,她去布置陣法怎么了更何況我又沒逼她,她是自愿去的不是嗎”
其他人看懂吳恒的眼神,也紛紛附和“就是,五長老是自愿去的,我們可不敢逼她。”
“就是就是,五長老本領高超,一個小小的陣法而已,怎么可能難得住她”
“如果連個陣法都有布置不好,那她也沒資格坐在這五長老的位置上了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明里暗里都在控訴唐斐長老之位來的名不正言不順。
陳子遇一直知道這些人心中有怨,沒想到居然如此之深。
想來這次的任務恐怕只是個幌子,他們真正的目的是給唐斐一個狠狠的下馬威。
陳子遇臉色很難看,但對方人多勢眾,他只能在心中擔憂唐斐,希望她安然無恙。
另一邊,唐斐在一片荒野之上站定,目光淡淡地打過周圍荒涼的環境。
周圍大大小小的鼓包數不勝數,都是些無名墳。
還有一個巨大的深坑中,殘骸遍地。
即使是白天,也給人一種陰森之感。
這里距離京都,約莫幾千里路,地處邊界了。
站在高處,甚至隱約能看到另外一個國家的房屋。
唐斐站在一座小山丘上,目光淡然地看著遠處的景象。
與這里的荒涼不同,遠處綠意盎然,一片生機勃勃之勢。
看了一會兒,他又將目光落在亂葬崗處,眼底多了些興味。
此地確實陰氣極重,孕育出來的怨靈估計會有些棘手,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她從高處閑庭漫步而下,行至亂葬崗周圍,將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設為陣眼,陣心就是亂葬崗中心。
既然那怨靈自此孕育而出,在此地解決是最輕松的。
她又在周圍轉了一圈,沒發現其余特別之處,這里就是一處荒地,除了周圍有幾顆矮小的樹木之外,沒有任何生機。
現在是下午五點,距離午夜還有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