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斐只是笑笑不說話,論算計,應該沒人能算計得過她這個活了幾千年的“怪物”吧。
“小心點吧,我先走了,等會兒有臺手術。”
聞朝虞說完,起身直接離開,一點兒也沒停留。
晏清辭眼巴巴地望著他離開,始終還是沒能開口。
“等等”唐斐突然開口,聞朝虞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眼中有些不解。
她笑著打量晏清辭一眼,對他說“大晚上的一個人在醫院很無聊吧,讓清辭陪你去,解悶。”
“斐斐我”晏清辭害怕被拒絕,故而心中不安,整個人顯得局促。
就在她以為聞朝虞要拒絕的時候,他卻看著她問“你想去嗎”
“我”那一刻,晏清辭突然覺得自己不會說話了,只言片語全部被堵在喉間無法宣之于口。
“走吧走吧。”秦棲開口催促。
晏清辭坐立不安,卻沒起身。
“如果你覺得醫院消毒水味道太重受不了的話就算了,我一個人去吧。”聞朝虞語氣有些失落,說完后準備轉身離開。
“等等”晏清辭連忙開口,語氣急促。
聞朝虞的目光看過來,她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我我陪你吧,反正我沒事。”
“那走吧。”聞朝虞說完,對其余幾人點了點頭后就離開。
晏清辭亦步亦趨,背影透著一股子可愛。
秦棲看著兩人的背影,感慨道“這倆人,得什么時候才能修成正果啊。”
謝漾一臉老父親的笑容,“我看著應該快了。”
秦棲贊賞地看了他一眼,“全靠你剛才用清辭的追求者來刺激聞朝虞,不然那個悶葫蘆不知道還會悶多久。”
謝漾挑眉看著她,“我哪兒刺激他了我說的是認真的。”
秦棲皺眉看著他,“你是真的想讓清辭和那個什么揚子康在一起”
謝漾一臉理所應當,“那不然呢,清辭都跟在他屁股后面追多久了,我總不能看著她在這顆歪脖子樹上吊死吧他聞朝虞不心疼,我做個當哥的還心疼呢。”
這些年晏清辭對聞朝虞如何,他比所有人都清楚。
那老畜牲一直裝高冷,心里喜歡得不行,害得晏清辭還以為他對她無意,硬生生從那個自信明媚的小太陽變成現在這副自卑又敏感的樣子。
不止是他,家里人看著也心疼啊。
那可是他們從小捧在手心里的寶貝。
秦棲無奈笑道“那你剛才為什么不阻止清辭”
謝漾有氣無力地看著她,“我倒是想,可清辭不是喜歡他嗎,我能有什么辦法。”
他不想晏清辭不開心,他也知道,能讓她真正開心的只有聞朝虞。
聞朝虞現在好不容易主動,他肯定是不能棒打鴛鴦的。
裴掠見狀,忍不住夸了他一句,“你還挺多心思的。”
謝漾還沒來得及高興呢,看清他的神情后就炸了,“你瞧不起誰呢夸人就夸人,干嘛陰陽怪氣的。”
裴掠失笑“真的在夸你。”
謝漾來了氣,一副有骨氣的模樣,“這種夸獎不要也罷。”
裴掠沒再說話,目光淡淡看著窗外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