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掠輕笑“前兩天不是差點被送去閻王爺哪兒喝茶了嗎最近恢復好了”
聞朝虞翻了個白眼,能不能不提這事兒,每次提起他都覺得自己是個廢物,一身正氣卻被那玩意兒差點給搞死了。
沉默良久的晏清辭,終于鼓起勇氣問他“你沒事了吧”
聞朝虞笑得輕松,“沒事。”
這小丫頭看起來怎么像是哭了他這不是還沒死嗎,要是他真死了,她得哭暈過去吧。
“那就好。”晏清辭嘆了口氣說完,側頭和秦棲小聲交談。
看著她的側臉,聞朝虞竟有種心跳加快的感覺。
要死,肯定是上次的事情導致他身體還沒恢復好,心臟也有些問題,明天得去做個全身檢查。
謝漾見狀,又忍不住開始作妖了,“清辭啊,聽哥哥的,下次楊子康要是再跟你表白,你還是接受他吧。”
“表哥,我都說了我和他沒關系。”
她說話的時候,目光看著聞朝虞。
謝漾心中不滿,“沒有就沒有,你干嘛看著他說,又不是他問你。”
晏清辭收回目光不再說話,耳根紅得滴血,明顯是害羞了。
秦棲看不下去,責怪道“你能不能別每次都欺負清辭。”
謝漾立馬認錯,“我錯了,我下次不會了。”
那態度,那語氣,那神情,怎一個真誠了得。
幾人見狀,一臉無奈。
謝漾這簡直妥妥的妻奴。
不過也挺好,唐斐見兩人真心相許,感情順利,她心中也高興。
就是晏清辭那個純情小白兔和聞朝虞這個悶騷老處男不太好搞。
她剛這般想著,秦棲說話了,“要我說,你倆都互相有意,何必這么藏著掖著,我看著都累。”
一針見血,聞朝虞和晏清辭不約而同地保持沉默。
見狀,秦棲滿臉無奈,“算了,兩個悶葫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唐斐想到一件事,神情嚴肅不少,“對了,有一件事告訴跟你們說一下,秦染在術士聯盟,而且還是盟主的座上賓。”
秦棲眉頭微皺,“她怎么會接觸到那些人”
氣氛一下沉重不少,一改剛才的歡脫輕松。
唐斐語氣平平,“之前我懷疑聞朝虞被算計的事和她有關,但又覺得煉魂這種事,憑秦染那三腳貓的功夫還辦不到,但自從在聯盟見到她之后,事情似乎變得明朗了。”
聞朝虞眉頭緊鎖,“你的意思是,這件事和聯盟的人有關”
唐斐點了點,語氣一如既往的無波無瀾,“除了聯盟那些能人異士,沒人能辦到。”
見幾人不懂,她解釋道“煉魂需要大量的亡魂,術士聯盟的人每天都要出去四處捉鬼,這保證了亡魂的源頭不會斷,更何況,煉魂這種事一般人可做不來,我看術士聯盟的盟主很有潛力。”
“可是為什么秦染要對聞朝虞出手呢不是說她喜歡他嗎”
謝漾話音剛落,聞朝虞一個冷眼掃過來,“誰告訴你她喜歡我了”
謝漾翻了個白眼,“這不大家都知道嗎難道你不知道”
聞朝虞無話可說,目光無意看了晏清辭一眼,見她表情沒什么變化,暗自松了口氣。
“這事兒還不能妄下定論,這段時間我在聯盟會盡量查清楚的,在此期間,你們還是小心些秦染吧。”
唐斐淡淡說完,幾人仍舊神情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