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遇打量著聞朝虞,又見晏清辭這副神態,瞬間明白過來。
所以就他一個人孤家寡人
他目光落在唐斐身上,很是熾熱。
聞朝虞走到裴掠面前,看了陳子遇一眼問“突然讓我過來干嘛”
裴掠輕笑“想你了不行嗎”
聞朝虞一臉見鬼的神情,毫不客氣地回懟“我看你病的不是身體,是腦子吧”
末了,他看著陳子遇問“這位是”
陳子遇笑著自我介紹,“你好,我叫陳子遇,是斐斐的同事。”
聞朝虞眉頭微挑,滿臉興味地看了裴掠一眼。
聞朝虞和他握握手,一副老大爺的神態,“你好啊,小伙子長得真俊。”
他表現得太過老成,陳子遇有些不自在地笑道“你好。”
一群人站在門口熱聊,裴青忍不住開口提醒,“二爺,天涼,先進去吧。”
裴掠點點頭,領著眾人進去。
陳子遇一路上都在打量整個房屋的構造,真的和大夏時期的一模一樣。
從前他都是在歷史名畫上觀摩,如今這般宏大的建筑就那么在眼前鋪散開,很難不為此折服。
幾人繞過長廊,最終在會客廳落座。
謝漾剛坐下,就開始陰陽怪氣,“聞大醫生,近來可好啊”
聞朝虞看了秦棲一眼,語氣有些酸,“比不得謝少,情場得意。”
謝漾揚起下巴,笑得春風得意,“那是,我可不像某些人口是心非,明明心里喜歡的要死,還死鴨子嘴硬。”
對于他的挑釁,聞朝虞視若無睹,只是好意提醒,“管好你自己吧。”
謝漾勾唇一笑,突然問“清辭,前兩天追你追到家的那個男生叫什么來著”
死鴨子嘴硬他就不信聞朝虞這老畜牲不急。
晏清辭一臉茫然,但還是答道“楊子康,怎么了”
謝漾看了聞朝虞一眼,見后者神色微變,一臉欣慰道“沒什么,就是覺得你倆挺般配的,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的,就是家世一般,不過姑姑他們也不在意這個,只要你幸福就比什么都重要。”
晏清辭下意識看了聞朝虞一眼,繼而責怪道“表哥,你在胡說什么啊我和子康只是朋友而已。”
“朋友關系也能更進一步嘛,更何況,楊子康不是從小就喜歡你嗎我記得你高中那會兒,他還因為你和別人打架了,最后還是你求我出面幫忙解決的。”
他自顧自說著,根本不給晏清辭開口辯解的機會。
“這么好的竹馬,上哪兒找去這年頭找個知根知底的,總好過被一些老畜牲吊胃口。”
他這話直直戳在聞朝虞心口上,刺疼。
聞朝虞臉色陰沉,“我是不是太久沒教訓你,讓你有能夠挑戰我耐心的錯覺了”
謝漾滿不在乎地聳肩“怎么,你還能打我不成,你打我我就讓斐斐教訓你。”
他剛說完,唐斐就開始拆臺,“我不管。”
謝漾滿臉受傷,“斐斐,你怎么能這樣呢,現在我們的關系可謂是親上加親,你怎么能眼睜睜看著我被人欺負呢”
唐斐抿了一口茶,淡笑道“你自己作的,和我有什么關系”
謝漾無奈仰天長嘯,“麻了,剛開始認識你的時候你多可愛,現在跟著裴掠學壞了。”
幾人有說有笑,陳子遇感覺自己顯得很是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