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頓教育的大冒,此時正無辜的撓著頭,小眼睛一下一下的撇著李守紀。
似乎是想反駁什么,可又想到他的毒嘴神功,心里有些怕怕,還是算了吧
看到他終于認清現實,李守紀表現的非常滿意,放下酒杯后,大掌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哥哥般的安慰道,“不要傷心,你還是有可能的,回去洗洗澡,刮刮胡子,應該還算一個俊男。”
大冒沒來的及高興,就被他接下來的話給傷到了。
“話說,你到底長什么樣好幾年沒見到你的臉,都快忘了。”
李守紀自顧自的說完,隨后豁達的嘆息一聲,“算了,長什么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大冒就行了”
李守紀一愣,隨后疑惑的問道,“唉你是大冒吧”
“是。”
大冒被他拍的肩膀疼,于是猶豫的看著面如紅霞的男人,說道,“你是不是醉了”
“瞎說”李守紀一拍桌子,暈暈乎乎的說道,“我吃的是小炸魚,怎么會醉”
“可您”
大冒還沒說完,對方啪的一聲,腦門重重的磕在了桌子上。
“誰誰誰打我”
李守紀還以為有人偷襲他,立馬就要站起來和不存在的某人對峙。
幸虧大冒眼疾手快,一把摁住了他,不然今晚過后,李守紀絕對會為朝堂里添加一個新笑話。
李守紀嘟嘟囔囔的不老實,沒等發作,蔣單禾的一句話,徹底讓他如墜入冰窟,此刻的他無比懊惱酒喝的不夠多,要是醉到能暈倒神志不清才是對的。
如果那樣的話,自己就不用經歷如死一般的寂靜了。
蔣單禾越待越無聊,想著回家,可家里也沒勁。
自己給小果的信都出去好幾封了,可都如石沉大海,一點音信都沒有。
而對方給他寫的信,也被他反復的紙張都皺了。
這些日子,小果居然一封信都不給自己回,真是讓他好傷心。
掙錢就那么重要,比他都重要
憤憤不平的蔣單禾因為酒精的緣故,竟然委屈了起來,朦朧的眼神里似乎還有淚光在閃爍。
坐在他對面的大臣,突然被什么光給閃了一下,等他仔細看去,卻沒發現什么異樣,所以就沒當一回事,繼續沉醉在優美的舞蹈里。
可隨即,又是一陣閃爍,引起來他的注意。
這下,他可看清了,那抹亮光竟然是從對面將軍那炯炯有神的眼中閃出的。
這一發現,瞬間讓他肅然起敬,心中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將軍不光為人正直有魄力,私下還如此的堅韌,如此放松的場合,他卻還時刻保持著精神,實在是讓他心生敬佩
同時,一并涌現的還有慚愧。
自醒一番后,此時半百的大臣,隔空舉起了酒杯,對著蔣單禾敬了杯酒。
蔣單禾收回思緒,迷茫的舉起酒杯,還了個禮。
烈酒下肚,突然精神有一刻的迷糊,隨后他不知突然想起了什么,轉頭對著耍酒瘋的李守紀問道,“我的信,你全都送出去了嗎”
“”
李守紀脖頸一涼,離去的智商快速回籠,緊接著僵硬的轉過身看向大冒,小聲的問道,“信送出去了嗎”
聲音小到大冒都聽不見,只能一直重復問他說什么。
李守紀沒辦法,他不想讓身后虎視眈眈的某人聽到,只能一直小聲重復著問題。
幸虧大冒還算給力,終于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