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比賽什么贏不贏的,我都聽煩了。”張麗蓮平復下心情,轉頭捏捏季甜甜軟軟嫩嫩的臉蛋,“腳真的沒事”
“沒事的媽媽。”
“那行,快去洗漱吧。”
“嗯,爸爸媽媽晚安。”季甜甜給了爸爸媽媽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后跑進自己的房間。她悄悄靠在門背后偷聽父母的談話。
“這國家隊的男孩,我覺得挺好的。”季澤率先開口,嗓音里透著笑意,“有志氣。”
“哼,什么志氣啊。我看他就是怕我們見了甜甜的傷阻礙甜甜練冰舞,才喊那一聲給我們示威呢。”
“人家多大,不至于心思那么縝密吧。”季澤頓了頓,“不過縝密也沒什么,他看著不像個壞孩子。他送咱們甜甜回家了。”
“我本來是該討厭他的,要沒有他,我們甜甜可能也不至于對冰舞那么瘋魔。”張麗蓮發出一聲綿長的嘆息,“但不知為什么,我好像沒辦法討厭他。”
季澤“人家腳背不錯吧。”
張麗蓮“你怎么知道我跟你說過”
季澤“沒有,我猜的。”
季甜甜聽著,忍不住露出笑容,抱著毛巾去洗澡了。
時間在密集的練習中快速飛逝,很快,南城舞蹈學院附中就要開學了。在開學前,季甜甜約好友陳雨笙一起吃關東煮。
這陣子陳雨笙參加的集訓班也結束了。陳雨笙沒能通過集訓獲得進市隊的資格,但有空也會自己一個人滑。暑假里季甜甜因為集訓繁忙沒和她見過面,但是兩人一直保持著聯系。
“這命運的安排可真夠離奇的,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就嗖的一下飛上天了。竟然就和國家隊的小哥哥組局了,還要去全國大賽。”陳雨笙咬一口海帶結,一臉的難以置信,“雖然我是知道你厲害,但我沒想到你速度會那么快。簡直跟夢一樣啊。”
“沒有那么夸張啦。”季甜甜笑笑,“冰舞沒什么人的,進度看起來就快一點。不像田徑,進個大點兒的比賽要過好多關。”
“那你們現在進展到哪一步啦”
“技術動作大概都沒問題了,眼下就差編舞啦。”季甜甜嚼著蘿卜陷入沉思。
徐馳似乎很看中唐逸和她的初次亮相,這陣子去了首都,鑿空了心思想從國家花滑隊那邊搞點優質編舞資源過來。江琳和唐逸都覺得希望不大,季甜甜也在忐忑地等著消息。
“那你以后有空了,我們再一起滑。”陳雨笙玩著手里的竹簽,笑嘻嘻地望著季甜甜,“不過你有了小哥哥,應該就不會想到我了吧。”
“才不會呢我和唐逸很快就會分開了,不信你看著吧”季甜甜一臉不服。她和姐妹才是永恒的。
季甜甜頓了頓,又有些擔心地說話,“雨笙,我覺得我有點兒對不起你。”
雖然具體走到多遠,是每個人的天賦決定的。但是陳雨笙是她帶上冰面的,上輩子,陳雨笙并沒有接觸過冰舞。
她為無法和好姐妹一起長長久久地滑下去,而感到愧疚。
“你想太多啦,因為你,我長了很多見識,也認識了很多人。”陳雨笙笑著挺了挺胸,“很多跳國標的小哥哥小姐姐都給我留了聯系方式呢。大家雖然不在一起集訓了,但是還會約出去玩兒,這就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呀。”
陳雨笙父母經商,人脈即財富的理念,也很好地遺傳給了陳雨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