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教練,我怕”季甜甜條件反射一般迅速捏住了江琳的衣擺。
她怕唐逸在四下無人的情況下找她算賬。原因在于她之前和他定下的商業合作口頭協定只約束了他沒約束自己。
兩方條款不對等,的確不太公平。她心虛。
“你個熊娃,又做什么了”徐馳過來用力拍了一下唐逸的脖頸。
唐逸蹙了蹙眉“我沒”
“你什么都沒干人家小姑娘能怕成這樣”徐馳不等唐逸說完,又給他來了一下,“自己動作不好好做,還嚇唬人家小姑娘,你想上天啊人馬教練把甜甜拜托我時就千叮嚀萬囑咐,千萬別讓你嚇著人家,可你呢”
“沒有,唐逸沒有嚇唬我。”季甜甜覺得還是要澄清一下。
“別怕甜甜,唐逸做了什么過分的事,都告訴教練,教練都站在你這邊。”江琳揉著季甜甜的腦袋說話。
季甜甜陷入沉默,眼看著兩位教練越說越真,就要把唐逸的罪名定死了,她輕嘆一聲,無奈地開口“我真的沒事,就是腳疼,讓唐逸送我回家吧。”
兩位教練又叮囑了唐逸幾句,就讓唐逸領著穿好鞋的季甜甜回家了。兩位教練則繼續留在冰場,商量下次訓練的方案。
離開冰場時已是深夜。
季甜甜拽著唐逸的衣擺,一瘸一拐地往前挪著。
兩人沉默地走了一會兒,唐逸緩緩開口“你這樣,不費力”
季甜甜“也也還好吧。”
唐逸頓了頓,忽然在季甜甜面前蹲下身,“上來吧。”
“這不好吧。”季甜甜想也不想就拒絕。她倒也沒傷的那么嚴重。
“我們應該定下協議,冰面以外的地方不能碰觸對方。”季甜甜想了想又補充道。別說唐逸了,這輩子她都不想碰男人,專心事業,爭取在冰舞和芭蕾上都取得好成績。男人,只會影響她取得成績的速度。
“你那樣得挪到明天去。”唐逸緩和語調,“特殊情況,特殊處理。”
“你說的也對。”季甜甜想了想,“那那就再加條特殊條款好了。”
季甜甜不再磨嘰,跳上唐逸的后背,讓他的手托著她的腿。少年的脊背勁瘦有力,讓她覺得自己是跨坐在一匹健氣的小馬駒上。
夏夜的空氣里彌漫著暑意,有些悶熱。季甜甜沒什么好做,抱著唐逸的脖子,輕輕擺動自己的小腿。現在這具身體還沒發育起來,腿部的肌肉線條也很不明顯,完全是筷子的形狀。江琳也說,季甜甜這雙筷子腿能把冰鞋穿出雪地靴的感覺,襯得冰鞋特別厚實。
“唐逸,我有點過意不去。”季甜甜望著唐逸茂密的后腦勺,“我是不是耽誤你了。”
見唐逸沒吭聲,她便繼續說話“那些圖案舞,你兩世加在一起,肯定滾瓜爛熟,還要陪著我一遍一遍練習。”
“又沒什么,”唐逸悶悶地說,“我也有很多細節要打磨,你沒聽老徐今天訓我。”
“他把你當兒子,當然要求嚴格。”季甜甜忍不住笑。
“算了吧。”唐逸冷冷一笑,“我就希望他把我當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