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徒手抓住兩把刀,巨大的力道讓邢思是根本無法往下劈,而漢森的腿卻已抬起,重重撞向邢思是的腹部。
噗
鮮血從她口中噴涌而出,邢思是再次怒吼。
“給老娘死啊”
她放棄武器,撲上去抱住漢森的腦袋就是一撞。
帶著頭盔的腦袋狠狠砸向大漢沒有防護的腦門,發出砰的一聲。
漢森被撞得天旋地轉,也怒到了極致。
他甩開那兩把長刀,抓著邢思是墜在頭盔下方的那截馬尾就是一拽,膝蓋上揚又是一踢
邢思是整個人倒飛出去五米砸在護欄上,鮮血再一次從她口中涌出。
她抬起手,試圖把人抓住。
“逃走你就是孬種”
可惜,激將法對漢森沒用。
他外表粗獷,實則心細如發,忍耐力絕佳。
若非如此,他也不能隱忍至今才現身人前。
看著地圖上移動的那顆點,漢森一眼都沒再多看已經失去行動力的邢思是,拔腿再度開啟追擊之路。
手里握著邢思是給她的雷達和世界之心,聽著頻道里微弱下去的聲音,杜琳儀咬住了嘴唇。
太強了
就算她和邢思是加起來,也撐不了半分鐘
這樣來不及
動動腦子,動動腦子杜琳儀
他們之前防備著的監聽是存在的,不然1號不會在那頭出事的第一時間就出現在她們周邊,但只剩下兩個人的他們,有可能做到全員監聽嗎
不會的,他們很可能只能監聽一個人。
那被監聽的人會是誰從價值角度是傅隊和姜曜的可能性更大,但若從難以角度出發,則大概率在自己和邢思是身上
杜琳儀想到這里,大膽地開始嘗試。
“1號的追蹤辦法只能追蹤到人而不能追蹤到物我把世界之心扔在”
她虛報了一個自己剛才經過的位置,然后一邊繼續跑一邊雙眸緊盯雷達上的綠點動態。
五秒后,代表著漢森的綠點停頓了一秒。
杜琳儀咬牙。
倒霉,被監聽居然就是自己
那她還放不放若是放了,在她死之前必然要告訴姜曜世界之心的位置,可她若是說了,被敵人先聽到了怎么辦
若是不放,她也撐不到姜曜過來
怎么辦
倏地她看到沿街連排房屋中間有一間打開的鐵門,鐵門是防盜門,略有幾分厚重。
而這間房屋距離前方十字路口只隔了二十米,三間房子的寬度
賭一把,賭一把吧。
她一頭扎了進去,甩上鐵門上鎖,人來到同樣鎖上的后門處。
幾乎就在她將手放在門把手上時,前方的鐵門被砸響,門板撞開一厘米寬的縫隙,勉強撐住了第一撞。
杜琳儀當即打開后門,從后門逃了出去。
漢森破門而入,只看到杜琳儀一閃而過的背影。
就這幾步,近在咫尺了。
杜琳儀在微弱的差距下從后方繞回了鐵門里,再從后門逃出。
而這一次,漢森看著面前的房子卻遲疑了。
她為什么堅持從這道門前后穿出里面是否有詐
當看到追蹤器上杜琳儀出了后門再次往十字路口方向跑時,他放棄了需要承擔風險的房子內通道,改為掉頭堵人。
手上都有掛,也掌握了對方動態的杜琳儀沒到十字路口,便又掉頭返回后門。
在漢森忌憚那個房子的情況下,兩人竟在這幾十米范圍內僵持了將近二十秒
“找死”
文森不再跟她玩這老鷹捉小雞的戲碼,在她又一次穿過鐵門時跟著穿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