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這幾個小時了就別討論這些了吧,大家的目標都一致,就是為了贏,這樣就可以了」
「不想下結論,還是等一切結束后再說」
「傅叔叔那邊沒有一口氣拿下第一顆第三顆人頭,唉」
「活到現在都是精英,已經夠可以啦」
第一槍放空后,傅醒毫不戀戰,當即準備轉移陣地。
守在這里收割人頭只是順手,他的目的是從后方干擾窮追不舍的敵人,給姜曜爭取到足夠的逃離時間門。
四輪的車子不好找,單車卻還是有很大機會遇到的。
只要姜曜能夠脫戰一公里,她就有機會找到單車,有了交通工具就能堅持得更久一些,再加上邢思是和杜琳儀兩人的接力,他們的贏面還是很大的。
而他,則負責給姜曜創造能夠帶著世界之心脫戰的機會。
“邢思是,給我最新靠近的綠點位置。”
之前在后方發現的兩個綠點中必有一個是1號,他要在1號靠近前先想辦法解決對方。
邢思是結合地圖明確了最后方兩個點的坐標,正要報給傅醒,剛剛在天上起飛的姜曜打斷了她。
“不用攔截,讓1號來,拖三個拖四個拖五個都是拖,差不了多少。”
“傅叔叔不用急著趕過來,田忌賽馬的故事都知道吧”
滑翔翼在雨中滑行一陣,開始往下。
姜曜的聲音卻聽不出任何異色,用輕描淡寫的語氣繼續道“現在正是你這匹上等馬,去解決中下等馬的時候。”
先解決一些能夠對戰局起到決定性作用的影響因子毫無疑問也是個不錯的辦法,只是風險的更大承擔者從傅醒變成了姜曜自己。
她將一個人,獨自撐到所有中下等馬解決的時候。
傅醒沒有第一時間門作聲,是個好辦法,但他不覺得這是最優的辦法。
全殲對手,以他們四人的實力是不可能做到的。
既然做不到,那就是遲早都要跑,不如一口氣創造機會直接跑,不在其他玩家身上浪費過多的精力。
然而姜曜像是讀懂了他的想法似的,一句話打消了他的疑慮“我不比你聰明么時間門緊迫我沒有時間門給你解釋,你只要知道,我不會拿世界之心開玩笑就是了。”
這樣說也沒錯。
心中的一點異樣感被壓下,傅醒剛轉過去的腳步又轉回來,跟上經歷了12號被槍殺就開始蛇形走位朝前方趕路的2號和44號。
“七分鐘后我來接應你。”他沉聲允諾。
最多七分鐘。
即將落地的姜曜哈哈笑了。
“那可能有點難度哦,我現在跑得可遠了哈哈哈哈”
難度確實擺在面前,但傅醒從不食言。
他徹底沒了聲音,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前方的兩個玩家身上。
移動靶對他來說不是問題,有了防備的強勁對手才是。
一槍打出,果然被對方察覺,瞄準對方下盤的子彈偏離,只擦過對方大腿。
鮮紅的血水在雨中綻放出艷麗的花朵,2號悶哼一聲,整個人瞬間門轉了過來,朝著傅醒的方向甩槍便是一陣掃射。
可惜傅醒早已不在原地,他也不管2號旁邊同樣回過頭來的44號,只盯著2號一個人打。
若非這種關頭,44號說什么也要插上一腳的,但他的隊長如今可是獨自面對著2號兩人還有一個不知道藏了多深的97號,反正戰火沒有波及到自己這里,趁亂離開才是正道。
于是他頭也不回的就跑了。
2號當然也想把44號留下,但他沒辦法,言語誘惑44號聯手攻擊97號是不可能的,44號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被他幾句話說的就陪他在這里停留。而采用攻擊44號的手法留下對方就更不能夠了,他應付97號都費勁兒還去拉別人下水,恐怕都不用等44號怒極對自己發難,他就已經被97號一槍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