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號隊長仿佛乘風而來,腳下速度快到拉出了殘影。
2號隊長發現如果只比速度,自己都要遜他一籌,立馬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手中的槍火速在大道中央掃出一道封鎖線。
44號隊長只是瞇了瞇眼,手臂上多出一面金色的盾牌往前一推。
子彈叮叮當當被盾牌擋下,44號隊長的速度只是稍稍被影響,便繼續往前沖。
而2號隊長的封鎖線因為44號其余兩名成員的反擊也不得不終止,相當于說2號隊長單槍的火力只阻攔了44號隊長兩秒鐘罷了。
他雙目冰冷地看向旁邊的傅醒,“你怎么還不出手”
傅醒也端著槍,只是手指放在扳機上遲遲未動。
即使2號隊長催促,他也還是沒動。
直到其他方向也有槍聲傳來,44號隊長被邢思是和另一個2號隊成員現身阻攔,他才壓下睫毛,手指發力。
子彈不是沖著44號隊長去的,而是飛向了幫其分擔火力的44號隊員的喉嚨。
大動脈開了口,鮮紅的血液在雨水中朝上迸射了三米高。
戴著不知道是兌換出來的,還是在這個世界哪里找的鋼盔的44號隊員慣性地繼續朝前沖了兩步,直挺挺倒了下去。
這時,傅醒開口“因為像你那樣的出手沒有意義。”
2號隊長黑了臉。
他承認自己有水的成分,心神都在97號的狀態上,但也沒想被這樣嘲諷啊
不過傅醒的表現還是讓他松了一口氣。
一方面是慶幸自己看住了這個槍法神妙的男人,能夠保證皮修斯不會在某個出其不意的時候就被他在百米外奪去性命,另一方面則是他既然對44號的人下手,就證明他們不會在剛開打的時候就產生旁的心思。
箱包店內。
和王同單獨待在這個狹小空間內的皮修斯內心是緊繃的。
位置太小了,他根本施展不開,如果這個小個子在這時候發難,他只能保證和對方同歸于盡不讓他帶走世界之心,別的卻是做不到了。
事到如今,他已經不怕死了,但如果他死了,只剩下兩人的2號隊前途更是迷茫,他死不起。
相比起來,王同比他淡定多了。
世界之心被他收在衣服的口袋里,雙手持槍對準外頭,時刻準備著跟沖過來的敵人大干一場。
他甚至還有心情安撫皮修斯“放心吧哥們兒,相信隊友,就算他們能沖到這里,也一定傷痕累累,你我二人再聯手,保證來個完美的收尾”
說話間,從另一側方向過來的12號兩人在44號走直線打速度戰吸引火力時突進到了和邢思是二人纏斗的44號隊長所在的位置。
對于他們可沒有再一雙玩家去阻攔了,杜琳儀和姜曜那邊稀薄的火力對他們沒有早成太大的阻礙,2號隊長與傅醒在剩余44號成員和兩名12號隊員之前遠程攻擊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了。
不過這樣的場景對有甕中捉鱉計劃的兩隊來說卻是正好。
2號隊長從建筑物中出來,在幾人身后邊追邊吼“收網”
王同一馬當先沖出去,皮修斯緊隨其后確保他沒有出門就跑的打算,稍稍安心,分了一部分注意力到突破過來了敵人身上,只留三分之二的精力在王同身上。
其實這樣也夠謹慎了,他站在王同的后方,就意味著王同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再加上王同手持雙槍一發又一發子彈往前打,儼然是沉浸在戰斗中的樣子,就算這是裝出來的樣子,兩種狀態切換的時間也夠他殺死王同三回了。
堅硬如鐵的胳膊肘砸在腹部,沒有了強效防護措施的邢思是喉嚨口一陣腥甜,手上力道頓失。
而沒有了她的輔助,2號隊員本身又比不過44號隊長,竟讓他沖卡成功,趕在12號兩人之前逼近王同和皮修斯。
當然,這問題不大,因為姜曜和杜琳儀往前沖到了12號兩人面前,只有44號隊長一人的話,足夠他們堅持到2號隊長和傅醒的支援了。
八對四,還是兩頭堵。
2號隊長再感受著心口處觸感定位儀的跳動頻率,確定1號還有半分鐘就能趕到,更覺形勢一片大好。
而也就在這時,王同的子彈打空了。
“掩護我我換個彈匣”他理所當然地扔掉其中一把,空出來的那手往鼓鼓囊囊的兜里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