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撤”薛仁貴面色蒼白的出現在城墻,聽到淵蓋蘇文親自發動攻擊之后,他就有些坐臥難安,不過看到文丑將淵蓋蘇文打退之后,他也是長出了一口氣。
“后方發生什么事情了”
文丑皺眉問道,三十天之后還不撤的話,那可就是要死守了,除非是后方發生動亂,要不然他實在是想不到有什么理由需要他們在這里死守。
“東鮮卑叩關,居庸關已破,目前公孫將軍帶著后續援軍都去昌平了,我們這邊要是撤退了,幽州可就完了”薛仁貴苦笑著說到,他剛剛收到這個消息。
“先去聯絡其他兩路友軍,死守必輸,就算是士卒撐得住,城內的物資也撐不住。”文丑皺著眉頭說到。
“州牧大人北,應該是要去親自說服扶余背刺,那是我們唯一的機會。”薛仁貴思考了一下說道。
“大約需要多少時日”文丑詢問道。
“十五日,州牧大人給的時間是十五日,州牧大人傳言,十五日之后他將親自率領扶余人背刺高麗大軍,那是唯一的機會。”薛仁貴鄭重地說到。
“好,這十五日就由我負責防守,你安心修養,十五日之后,我們出城決戰”文丑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
雖說他不知道顏良和宇文成都的處境如何,但是他相信他們絕對不會讓人失望。
“拜托了”薛仁貴抱拳,然后返回自己的府邸,他確實需要休息一番,為十五日之后的決戰做準備。
原本憂心城市的防守,不過看到文丑能正面打退淵蓋蘇文之后,他也是把心放回了肚子,全身心的開始修養自身。
之后的一天,高麗并沒有像往常一樣發動攻城,就連象征性的消耗都沒有發動。
另一邊收到消息的顏良,看向身旁的高仙芝。
“要是不想面對淵蓋蘇文,你可以留在這邊”
在高仙芝協助他和張郃擊敗乙支文德之后,顏良就對高仙芝沒有了防備。
若是高麗愿意用一路大軍近四五萬人的代價來幫助高仙芝當臥底,那么他顏良無話可說。
“內氣離體的實力似乎已經爛大街了啊,在這么下去自己這點實力怕是不夠用了啊”
張郃一面清點戰場,一邊無奈地想到。
顏良帶著親衛砍瓜切菜擊潰乙支文德的景象歷歷在目,而他之前企圖組織斬首計劃,卻被乙支文德輕松地抵擋在外圍不得存進。
雖說當時的他是受傷之軀,可是就算是他現在完好無損也沒有信心去完成這一壯舉,只能說他和顏良的實力已經出現了很大的差距。
同為河北四庭柱,大家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另一邊的公孫續在協助顏良擊敗乙支文德之后就直接朝著昌平返回,相對于對付高麗,他們更適合去對付胡人。
當然也有絕大多數白馬義從不愿意看到張郃的原因,白馬義從的骨干老兵課都沒有忘記張郃帶著他們給先登送死的場面,他們才不愿意和張郃一路呢。
正好他們也不適合守城,于是就直接撤回昌平去打胡人。